“不睡我可睡了,困死我了!”楚念打了個哈欠,伸手要關床頭燈。
這個小沒良心的,傅斯年伸手攥緊了楚念要關燈的手,“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傅斯年的臉上,一臉上都寫著‘寶寶現在很不開心,還不來哄哄我!’
“你這一提,確實有。沒有把錢要到怪可惜的!”那可是實打實的一億,夠她傾家蕩產,混吃等死,瀟灑快活過好幾輩子的。
傅斯年鬱悶,錢算個屁!楚家再有錢,能有錢過他,他至於為了這點錢生氣嗎?
楚念望著傅斯年陰雲密佈,難道這事不算很重要?
“那啥,還有……一件,你得更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楚念內心忐忑。
“你要不先試試?”傅斯年面若寒霜,隨時可以把人給凍死。
“我嘛!就算了。”她純粹就是隨口一問,緩解緩解氣氛,可沒有要來真的。
“你就行行好,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不開心?你都不說,叫我怎麼猜?”
“我才沒有不開心。”傅斯年拉著被角,躺到了床的另一邊。
還說沒有生氣,都幼稚成這個樣子了。
楚念下了床,普通一聲,跪在地上,拉著傅斯年寬大的手,“我錯了。”
“你先起來。”地上涼,凍著了可怎麼辦,她就是故意要讓他擔心。
楚念嗖地一聲,就站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肯定會原諒我的。”
“錯哪了?”
傅斯年低冷的嚇人,楚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錯了,不該詆譭你的清白,毀你名聲,但我那是迫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