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啊,總是自認為高人一等,結果卻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狗屎,做這種人家的女兒,才是倒了八輩子黴運。”傅斯年淡淡嘲諷,並沒有看向楚嬌、林美蘭。
卻總有人喜歡對號入座,林美蘭和楚嬌聽這話,神態迥異。
林美蘭看著突然蹦來楚家的傅斯年,本就不高興,這回會兒言辭犀利,處處護著楚念,讓她這個主人很不滿。
“就是,這種人,就該被唾沫淹死,幸好我不是這狗屎家的女兒。”楚嬌一臉崇拜歆慕望著傅斯年,怎麼辦,這男人不顧是生氣還是笑,罵人都那麼帥,好像把楚念那死丫頭一腳踹開,當他女朋友啊!
楚念:“……”拜託,不要這麼蠢行嗎?
一般人聽到別人罵自己,不應該是懟回去,或者當做沒發生過,用你很白痴、不屑一顧的眼神,無視挑釁者。
而楚嬌……這……她竟然喜歡被罵,還一臉享受雀躍,這自虐到變態喪心病狂的程度,簡直再次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林美蘭有種想將楚嬌掐死回爐重造的衝動,她怎麼會生出這麼愚不可及的蠢貨。
楚風望著林美蘭比調色盤還要五顏六色的面色,擔憂道:“媽,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林美蘭很快轉換就用一副無懈可擊,慈眉善目的好母親形象。
“對了,不是說爸也在家嗎?怎麼沒有看到他人?”
在場所有的心中都“咯噔一下”。
誰都知道楚辭海現在蹲大牢中,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楚嬌有點心虛不敢往這邊看,低著頭,她已經習慣叫叔叔做爸爸,而且叔叔對她就像親女兒一般,所以她很自然在大哥將叔叔喚作爸爸。
“你爸他……”林美蘭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不要將事實告訴他。
這個秘密對小風隱藏多年,可如今他回國了,紙是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