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楚念悻悻道:“好了嘛,都是我的錯,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看都這個點了,不好再打擾你嘛!”
這話聽起來有點撒嬌的意味,但是隻要一想起來,對面的人是他,她就不自覺放軟語調,撒起嬌來。
“你呀!”傅斯年話裡滿是寵溺,“明知道不管多晚我多會等著,你卻不要點打給我就算了,還想幹脆不打了!”
傅斯年又委屈道:“我們無法見面,我根本睡不著,你是想讓我徹夜失眠嗎?”
面對傅斯年咄咄逼人,又有點委屈的話,楚念快無地自容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啊,她沒有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又是怎麼睡著的。
人都需要睡覺,除非那人是鐵打的。
楚念輕聲哄道:“我快就能回家了,別生氣嘛!”
“小東西,可是我等不了了。”傅斯年嘆喟一句。
楚念還未理清他話中的意思,她的身前就出現了一堵肉牆。
沒剎緊腳步,一個踉蹌撞了上去。
“疼!”楚念嘶一聲叫道。
傅斯年圈住楚念,替她揉了揉發紅的額間,“都這麼大了,走路都不知道看點。”
是他,他的味道,清新淡雅很好聞,這個懷抱是那麼的熟悉。
楚念本能地想要頂嘴,但是看到傅斯年就快心疼死的表情,悻悻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