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顫巍巍,壯著膽子道:“boss,您沒事吧,她沒有對你做出什麼禽獸的事吧?”
千萬不要有,他高冷如神祗,高高在上,矜貴清雅的boss,怎麼被此等凡間汙物,玷染上不可抹去的漬點。
楚念:“……”他這意思是說,她是禽獸???
“我很禽獸?長的像禽獸???”
傅斯年:“沒有。”他倒是期望她幹禽獸的事,不過,這話一說出口,媳婦兒準跟人跑。
“他是禽獸。”傅斯年毫不猶豫地將容易小可憐給賣了。
楚念:“……此話怎講?難道他專幹.強搶民女?”
傅斯年搖頭。
“難道是……”楚念腦中有一個可怕的猜測,“他是受?嗜好特別!”
這次傅斯年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
“天啦嚕。”容易竟然真的喜歡男生,她的腐女之魂瞬間燃燒,早早將傷春悲秋,感慨物是人非這種,傷心傷神忘在腦後。
“怪不得……”楚念老神在在地點點頭,“怪不得他平日裡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容特助這是把她當做情敵了。
傅大美人,正直壯年,丰神俊朗,清風霽月,貌美如花。
而他一直陪在傅大美人身邊,突然有一天,出現了一個樣樣不如她的女人,被受冷落,他肯定不服氣。
他肯定認為傅大美人不喜歡他了,另尋新歡,而她作為唯一能夠靠近傅大美人的新歡,他定不會給她好臉色。
她一直以為他們間肯定有某某姦情,想不到卻……
傅斯年凌厲的眸光,一閃而過。
看念念的眼神很不對勁……看來他是時候換個助理了,竟然敢對他未來的小妻子,抱有不可告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