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連忙拉著傅斯年這尊冰山大手,跑路起來,“下次再請你們喝奶茶啊!”
傅斯年,小年年,絕對是臺省電超級製冷,又別具魅力的高階冰箱。
看著傅斯年和楚念離去的背影,有人道:“那男的好帥啊,我都忘記問他的名字了。”
“是呀,好遺憾。”
“能被這樣獨寵一人的男人,寵愛著,只要片刻,就算現在死去,也死而無憾。”
……
楚念和傅斯年,遠離嘈雜人群。
楚念喘氣,“累死我了。”
特麼的,這比跑八百米還要累死人。
反倒是傅斯年,渾身仍舊乾爽,汗不流,氣不喘。
“哦,你把我行李放哪了?”楚念問道。
特麼真不是人,連續跑了幾公里,一滴汗都不流,人比人氣死人。
傅斯年用絲質的衣袖,湊近楚念,擦了擦楚念額間汗水。
“要不要揹你,行李就放在宿舍生管那裡。”傅斯年一本正經,一點都不覺他這樣的行為,在禁止戀愛的中學中,多麼驚世駭俗。
傅斯年修長骨節分明的長指,就像輕柔的羽毛,飄落在楚唸的額間,癢癢的,心卻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甜甜膩膩。
“不用了,我這麼重,小心把你壓垮。”楚念故意比出張牙舞爪的姿勢。
“就你這小身板,壓不垮我。”
“額……”楚念愣一愣,“你確定你沒有睜眼說瞎話?”
楚念狐疑看了看,傅斯年精瘦纖長身軀,他可是比她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