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傅斯年骨子裡的霸道任性又上來了,“用得著嘛,你不知道這樣很浪費電話費,勤儉節約是中華的傳統美德,不可忘本!”
楚念嘴角抽搐,整張臉都快僵了,每晚都說想他,有沒有更喜歡他之類的話,乾脆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一刀把她給‘咔嚓’得了。
“啪嗒”,傅斯年合上行李箱,把楚念逼迫至床邊,“打不打,不打不給出門,關你一輩子!”
“你真幼稚。”楚念無語道。
傅斯年頭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幼稚,一張俊臉頓時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我喜歡你沒錯,但絕不容許你放肆到不把我看在眼裡。”傅斯年一個傾身,把楚念壓在床上。
白眼狼,他都這麼討好她了,每天打電話算什麼,那破點電話費他又不是付不起。一想到每個禮拜有五天見不到他的小女人,他就煩悶難除。說幾句安慰討好他的話,就那麼難嘛。
四目相對,隱藏的怒氣,直射楚唸的眼眸,楚念懷疑,她若是再有半點違逆,準會被掐住她的脖頸,直到斷氣。
“喜不喜歡我?”傅斯年霸道問道。
“喜歡。”
“打不打電話?”
“打。”
“想不想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