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說的決絕,不容更改。
傅斯年見轉移話題,都不能將她救楚辭海的決心拉回來,無奈擰了擰眉心。
傅斯年輕揉著楚唸的發頂,“我知道你救父心切,可是念念,你知道這種行為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亦是對我的不負責!”
“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必須好好珍惜,我可以縱容你撒嬌任性耍脾氣,卻不容許你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你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怎麼辦?”
“可是……”楚念原本救紅腫的美眸,頓時淚光閃爍,“我想要自己親手為父親洗清冤情,我不想做一朵只能在溫室中長大的花朵!”
溫室的花朵,固然妖嬈豔麗,卻經歷不住風雨的吹打。
若是從前,她還可以說服自己,沒事的,父親還健在,一切都會好好的。
可是直到見到父親的那一刻,她才恍然悔悟,她已經沒有任性的資格。
她的父親,把自己捧在心尖上的父親,他年紀見長,已不復往日的意氣風發。
傅斯年將楚念緊緊抱住,安撫道:“我懂,我都懂!”
他想要把她養成一隻米蟲,可是她終是要成長的,他無法折了她的羽翼,就只能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暢意翱翔。
“可是,念念,你不懂我,我……”傅斯年壓抑嗓音道。
“我懂的!”她怎麼會不懂,把她看得比他的命還重要,處處把她捧著哄著,她就算是快石頭,都會軟化。
“就是因為懂你的心,所以我不能再連累你。”
“不連累,”傅斯年溫熱的喘息灑落在楚念耳畔,“小傻瓜,我願意被你連累一輩子!”
“所以不要再哭了,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