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傅斯年的親戚應該不差她那點小小的見面禮,但是這是應該有的禮數,禮不可廢。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傅斯年道。
“這樣啊……”楚念磕絆點頭。
大老闆,果真就是不一般,禮品都是提前送的。
反正他都送了,省得她親自再買一趟。
“走吧!”傅斯年開啟車門,下了車。
楚念緊隨其後,亦下了車。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大的監獄,每一處都很大,每間牢房都錯落有致,乾淨整潔,一點都不像她印象中亂糟糟的監獄。
若是真住在這裡,也是別有‘情調’吧!
還記得小的時候,遠遠望著父親被送進監獄,不知道他現在可否安好。
傅斯年牽著楚唸的小手,看著她由原本的興致盎然,到現在的一副心事重重,萎靡不振的樣子。
沒有在多說一句話,只是一路上一直緊緊攥住楚唸的手,不曾放開過一絲一毫。
由於傅斯年提前打過招呼,所以一路上暢通無阻。
“到了。”傅斯年清冷低沉的話音響起。
“哦!”一直低著頭的楚念才抬起頭。
她在穿過牢房的一路,都是緊閉雙眸,這監獄住著最是疼愛她的父親,可是當初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親自步入這座將困鎖他一生的監獄。
她是個沒用又不孝的女兒,自父親入獄以來,她一直無法探望,其實她也是害怕見到父親的。
她害怕見過父親經歷了歲月的滄桑,雙鬢日漸斑白,額間面頰的皺紋越爬越多。
害怕見到父親對她失去期待的雙眸,害怕他們兩人明明咫尺卻已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