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關係,還有那麼親!”
情同兄弟,情同你個錘子!
剛鍛鍊回來的傅斯年,看到兩個人不知道在瞎嘮嗑什麼,一雙冷峻的墨瞳直嗖嗖盯著傅斯羽。
傅斯羽一見到傅斯年就怕得慌,更別說是這樣被傅斯年盯著。
傅斯羽不自禁地後退幾步,朝傅斯年嘿嘿一笑,“大……大哥,今天你起得真早!”
傅斯年看了下手錶,冷淡道:“已經快七點了,不早了!”
“呵呵——”傅斯羽尷尬笑了笑,“是不早了!”
哎,大哥您老真是的,該配合演出的時候,竟然視而不見。
您老不知道唱獨角戲,特麼尷尬嘛!
可惜,傅斯年一點都聽不到傅斯羽的心聲,“既然不早了,還不快點下樓吃飯上學,你若敢遲到,哼哼——這個月你就自己徒步上學吧!”
冷血,他們家的暴君,一如既往的殘暴不仁!
不知道他們家離學校有多遠嗎?開車都得十幾分鍾,徒步上學,這是要累斷他的雙腳,落得個雙腿報廢的下場啊!!!
“是,我絕對好好上課,絕對不遲到!”
他哪敢遲到,可是一想到那麼早到教室,面對他的後果就是一張佈滿密密麻麻蟲子的考卷,他真想當場橫死!
傅斯年在楚唸的額間輕吻,勾起一抹燦爛如驕陽的笑容,揉了揉楚念柔軟的髮絲,“時間還早,先下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