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扔到偌大的辦公室,孤苦伶仃,甚是可憐。
他想念boss啊,卻不敢隨意驚擾他老人家。
他只能像深宮怨婦,期待boss能夠早日回應轉意,早日明白他的……
容易格外興奮,拿起電話,“好。”
他話剛落,回應他則是一陣忙音。
“艹……”容易忍不住破口大罵,就知道又是這樣。
boss和他通話,從來都是這麼言簡意賅,他就不能體恤體恤一下,他這可憐無辜苦命的小特助嘛!
容易雖然心裡怨念,傅斯年的命令卻不敢不從。
匆忙開車到傅家大宅等候。
傅斯年還未傅家,容易已先到。
“boss!”
楚念大老遠處,就聽到了容易的大嗓門。
楚念默默瞥了一眼容易,他那神情,像極了電視劇裡演的,盼夫歸的苦命妻子。
楚念一想到這就忍不住惡寒。
容特助,該不會是gay吧!
越想越有可能,他每次見到傅斯年,眼神特麼不一般。
傅斯年下了車,貼心為楚念開了出門。
容易哼哼唧唧,不屑撇撇嘴。
楚念越看,越覺得容易和傅斯年的關係不一般。
該不會,容特助才是傅斯年的真愛,而她只是個小人物,剛好用她來當藉口,談什麼地下戀情。
要不然,傅斯年怎麼就常年不近女色,他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