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原本微含笑意,驟然沉了下來,語氣更加邪肆挑逗:“沒想到我對你的寬容,造成你對我的誤解。”
“看來回家必須讓你試試,好讓你明白,我到底行不行!”
“試什麼試,誰要跟你試!”這死妖男,怎天就知道誘惑她,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她哪天把持不住,把他撲倒,吃幹抹淨,不知道到時候她還能成功跑路嗎?
若是他逼上門來,開口就是“負責”,哪……她的臉面擺放何處?
楚念思緒越飄越遠,越想越歪,越想越帶勁……
聞言,傅斯年整張俊臉陰沉得就跟地獄修羅出世,周身鋪天蓋地冰冷的氣息,襲暴整個場地,周圍的氣壓硬生生下降好幾個度。
“好冷!”楚念渾身起雞皮疙瘩,凍的瑟瑟發抖。
明明是豔陽高照,驕陽似火的天氣,卻冷颼颼的,這天氣怪異得離譜。
楚念下意識想逃離,傅斯年堵住去路,“不想跟我試,還跟誰試。”
被寵壞的小奶貓,越來越有恃無恐,上次就想著要紅杏出牆,這一會兒公然要出軌,當她男人死了!
偏偏她都這樣了,自己還是把她當成寶,罵不得,打不得。
楚念無措摸了摸鼻頭,她好像幹了件蠢事,而且這件蠢事還不一般。
“那啥……”楚念想要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是有……意!”
“呸呸呸!!!”楚念真想打死自己,有意個大頭鬼,她好似越抹越黑。
“我……”楚念真想遁入土裡把自己給埋了,就不用面對如此尷尬的窘境。
兩個人將一等觀眾拋諸腦後,有恃無恐的打情罵俏,幸好觀眾們的焦點都被言紫度給吸引了,要不然被兩人這高糖分,旁若無人的狗糧暴擊,不知道會不會乾脆當場暴走離去。
解說員倏地一大聲開口道:“請所有參賽選手準備,我都等不及看你們在賽場上颯爽英姿了。”
他其實只是想要看言紫度的個人秀,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車技特別優秀,但很少在公共場合飆出他神級的車技。
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格外激動此刻的到來,都想親眼目睹言紫度超凡車技。
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言紫度曾朝楚念和傅斯年看去。
他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最閃耀的那顆星,可是竟然有人看到他,不為所動。
那男人的帽子蓋住了臉,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男人周遭氣度不凡,恐怕也只有自己可以比得上。
至於那胖妞妞的女孩,神情害羞,倒似一個故人。
但他又覺得不可能是她,畢竟他認識的故人,懦弱膽小,只會拖他的後腿,長得特別醜,還總是想跟在他身後,粘著他,丟他的顏面。
晃了晃神,他怎麼會想起那早該被他遺忘到九重宵的女人,真是中邪了。
聽到解說員聲音,對楚念而言,就似及時雨,解了她燃眉之急,傅斯年不再對他步步緊逼,她大大喘了口氣。
再聊下去,她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尬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