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現在好歹是個中學生,要不要這麼虐狗,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傅斯羽不知死活,不適時宜插嘴,破壞了美好溫馨,充滿粉紅色泡泡的一幕。
“想去南非讀書?”傅斯年看他就是一副很欠揍的樣子,嗓音低沉說得漫不經心。
“不……”南非那落後的地區,人醜,還窮,隨時都有人餓死,教育水平肯定也不咋樣,去那種地方讀書,他還不如起了算了。
楚念為傅斯羽默哀了三秒鐘,明明知道他哥就是個暴君,暴君的權威怎麼可以侵犯,他還經常不知死活地作死,這個下場,怪誰嘍!
“還不滾。”傅斯年輕輕吐露三個字。
“我馬上滾……”傅斯羽一個鯉魚打挺,快速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風風火火,走路磕磕八歪的,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楚念摸摸鼻頭,“是不是慘了點?”
“沒事,剛好鍛鍊鍛鍊他的反應速度。”
“明天週末,我準備回趟楚家。”楚念回想起今天楚嬌的話,明天有空,正好回去探個究竟。
“我陪你去。”傅斯年有點不放心。
當初在村裡,那群女僕就一副勢利的嘴臉,若是放任她一個人回楚家,指不定會被怎麼欺負。
“你不能去。”楚念拒絕。
他在人前,冷若面霜,氣勢凜然,那雙冰冷如潭水般死寂的眸子,他一出動,早把人嚇得面如土色,還能探出什麼事實來。
“為什麼?”被拒絕了,傅斯年的聲音悶悶的,他就這麼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