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這個時候,堅決不認慫。
死丫頭,他要她好看。
楚念抬頭一看,抱住他的人……竟然是傅斯年。
怔愣了好久,傻傻地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裡?”
傅斯年颳了刮楚念挺翹的鼻頭,忍住怒火,嗓音低沉,“都要被吃豆腐了,還不會躲開。我若是不來,你可不就被欺負了。”
在蛋糕店外面等候多時的司機,見楚念好久都沒有出來,進店裡,結果看到楚念和一個穿裹得奇奇怪怪的男子,不知道在說什麼。
男子很兇,為防不測,司機立馬掏出手機,給傅斯年打電話。
傅斯年接到電話,撂下一眾公司高層,火急火燎地趕來。
搞得高層們猜疑不定,以為他們又哪裡惹得大boss不高興了,才在會議開不到一半就生氣離開,整個公司上下,一時人心惶惶。
傅斯年胸中有萬千怒火,如滾燙沸騰的岩漿,隨時都有可能洶湧噴薄而出,燒燬整個大地。
但他對楚念都無法將怒火展現出來,這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守護的傻丫頭。
楚念揮了揮拳頭,“他敢吃我豆腐,我就揍扁他,原本我想等他靠近的時候,弄他個半身不遂,讓他瞧瞧,姑奶奶我不是好惹的。”
楚念悻悻地摸了摸鼻頭,其實她一點都想不到那男子,竟然敢那麼在這麼多人面前吻她。
他們難道不是在吵架嗎?不應該是劍拔弩張的狀態嗎?
都不知道那男子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構造的,腦回路那麼奇葩,竟然要吻她?
傅斯年將楚念又摁進懷裡,將她上上下下都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