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傻不拉嘰的大傻逼,還把自己裹成這樣,那女孩也說的沒錯,不是自戀就是醜。
傅斯年頓了頓,好久沒出聲,整個店裡,靜得只剩下砰砰的心跳聲。
過了好久,傅斯年磁性撩人心絃的低沉嗓音,才輕緩開啟,“來人。”
須臾間,一大群黑衣人湧現出來,微弓身軀,恭恭敬敬地站在傅斯年一旁等候吩咐。
“把他扔出去。”傅斯年說此言時,連看都不想再看男子,就像只要多看一眼,那都是對他的褻瀆。
“是。”
黑衣人跨步走向男子,一群人圍哄著他,面無表情地架起男子,如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大步朝大街的方向走去。
男子大聲嗚嚎,“憑什麼這樣對我?”大肆掙扎,但他面對的可是一群肌肉比他虯結百倍的黑衣人。
就跟大象和螞蟻,簡直不自量力。
楚念從傅斯年的胸膛竄了出來,看向男子的方向,“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她才不相信,只是簡簡單單地把男子給扔出去,肯定會讓黑衣人把他圍毆一頓。
就算那男子很討人厭,但也不至於吧,他們不就吵了一架嘛,不用報復成這樣吧!
就因為一個草莓蛋糕,就引發如此血案,楚唸的身軀微微顫抖,這也太可怕了吧!
傅斯年將楚唸的頭顱扳向,面對他,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凝視著楚念,不容楚念逃避,一臉嚴肅,一言一語,擲地有聲:“念念,你是我一生中最寶貴最想守護的,我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你。”
“過分又如何,只要有人敢傷害你,我就讓他明白什麼叫做枉來世間走一遭。”
雖然楚念沒有受傷,但是那男子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說念念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