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找到了念念,又怎能為了活命,從而背叛於她。
肉體上的背叛,也是背叛。
“主上……”白衣男子還想說著什麼……
“別說了。”男人擺手,並不想再聊此事。
主上從小身中炎毒,憑著超強的意志力才活到現在,若是再不解,身體器官日漸衰竭,絕對會暴斃身亡。
不管用什麼辦法,任何代價,他都要找到身中寒藥的女子給主上解毒。
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根本解不了這種罕見蠱毒。
沒有男人的命令,白衣男子不敢多說,自顧配起藥來。
將藥配好後,男子接過藥瓶,隨意擰開瓶蓋,扔了一把藥進嘴裡,似已經習慣了,眉頭不皺地嚥了下去。
吃了藥,沒多久,就跟冰火兩重天一樣,寒氣與熱氣,互相碰撞,臉色一陣發白,一陣發紅,五臟六腑扭曲跟打了結似的,並不好受,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
“先下去。”
白衣男子見他這樣煎熬難受,不敢多待,主上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卻被病折磨得不成人樣。
男子死死抓緊椅子把手,把手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爪痕。
擦了擦額間虛汗,從首座走了出宮殿到了地面。
眯著眼,望著藍天白雲。
他的命本來就是賺來的,本以為這一生,他再也無法與念念相見,但上天卻讓他遇見了她。
不管與她的相遇是福也罷,是禍也罷,他都甘之如飴。
天漸漸暗了下來,他才乘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