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傅夫人一看就是很疼愛兒子的媽媽。
看著王管家把傅斯年送上樓後,傅夫人坐在真皮長沙發上,對楚念道:“坐吧!”
楚念有點拘謹,“好!”坐在真皮沙發的另一端。
“坐近點,我又不會吃人,不用害怕。”傅夫人看楚念很怕她的樣子。
楚念慢慢挪位,離傅夫人十厘米的距離坐下。
傅夫人拉過楚唸的手,輕輕撫過,“我這兒子啊,天生就冷冰冰的,可能不太會疼人,但是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歡你,喜歡到快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認了。”
“怎麼會,您是他的兒子,生了他,養育了他,他肯定不會不認您的。”見傅夫人不是滋味,楚念連忙道。
她可不能,當離間他們母子之情的仇人啊。
傅夫人輕笑,“跟你說笑的,他若是不認我,我就告上法庭,治他個不孝不忠之罪!”
楚念被傅夫人逗笑了,“嗯,他肯定不敢,他若是敢,我就不理他。”
“你覺得我兒砸怎麼樣?”傅夫人話鋒一轉,“你喜歡我兒砸嗎?”
“這……”傅夫人說得如此直白,她都知如何回答。
傅夫人看楚念遲疑,傳銷起了傅斯年,“跟你講,我兒砸啊,可是帝都第一少,樣貌能力那都是頂尖的,罪重要的是,他還沒有交過女朋友,至今為止就看上你這麼一個姑娘。”
“我們老傅家,對伴侶可是忠貞不二,若是喜歡上,可不會輕易放手。”
“你可忍心讓他孤獨終老?”傅夫人打起了同情牌。
楚念被珠連炮彈炮轟,面色通紅。
這話怎麼聽著,她像拋夫棄子的薄情寡義的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