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斯年敲了敲楚唸的腦袋,“想什麼呢,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再說了,你昨晚醉得跟頭豬似的,髒兮兮的,我怎麼可能有興趣!”傅斯年說得一本正經,好似一點都不記得昨夜被楚念,這隻小醉貓撩得渾身欲.火焚身。
本來還覺得傅斯年這人挺正人君子的,但是聽到後面的話,楚念整個人不好了。
怎麼說得她像沒人要……
哼,既然這樣,之前幹嘛,還對她又親又抱的……
“看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也就不用我照顧你了。”楚念起身,做要離開的姿勢。
今天剛好週末,還想著挺對不起他的,想要留下來照顧他。
現在看來,可以免了。
傅斯年自己掌嘴,“我說錯話了。”他只是想逗逗她。
瞧她生氣了,也就安分點。
“好了,快躺下。”她也不是真的要離開。
他的病由她而起,怎麼地她都得照顧病號到痊癒。
傅斯年躺下後,拉著楚唸的小手放在小腹上。
“給我揉了揉,我可是給你揉了一整晚。”傅斯年怕她拒絕,握著她的手,緩緩揉了起來。
楚念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輕揉著,“好點了嗎?”
“還沒好。”傅斯年幼稚地說。
他吃了藥已經好點了,可是他就是想要楚念給他揉揉。
“今天還要去上班嗎?”
傅斯年嘴角微勾:“不用。”
公司有容易坐鎮,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他都可以解決。
工作自然是比不過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