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拼命將頭高高仰起,捂住口鼻,絕對不能在他面前流鼻血。
在陌生人面前,她可丟不起這個臉。
這男人長著一張如花似玉、分分鐘讓人想上的臉就罷了,嗓音還這麼撩人,萬一自己把控不住,幹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來,可對不起列祖列宗,對不起親爸親媽,對不起七大姑八大舅,對不起……
這種妖孽,就不應該出社會,禍亂人間。
“死、妖、孽!”楚念捂住口鼻,說話斷斷續續,咬牙切齒。
“多謝誇獎!”傅斯年絲毫不覺得這是咒罵。
楚念心裡更加恨,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鼻血流出來了。”
楚念條件反射,擦鼻頭。
沒有血,拍拍胸脯,還好還好!
“哈哈哈!”清潤低沉,像環佩相鳴,笑得邪魅狷狂,肆無忌憚。
“笑,不許笑,有什麼好笑!”
這男人真是太可惡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戲耍她。
“真可愛!”楚唸的小表情、小動作,一絲不落都落入男人的眼中。
我次奧!!!
不教訓他一下,當勞資是病貓。
怒火中燒,楚念體內仿若有頭兇殘的猛獸,想要衝出重圍,狠狠地將男人撕個粉碎。
“砰——”楚念一個翻身,兩手撐著牆壁,將男人抵在床角。
捏起男人的下頜,目光直視,淺笑依稀。
“還敢不敢笑?”
男人細長的雙眼微微眯起,挑釁地說:“呵呵,玩勾引,玩床咚,你會嗎?”
這該死的男人,又瞧不起她!
“男人,給我聽好了,沒有什麼是我不敢幹的!”
楚念撬開男人的貝齒,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