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樣的好吃,但是它還會自動在自己唇邊上下蠕動。
不管了,反正先吃再說。
傅斯年瞪大了雙眼,呼吸越來越急促,喉結滾動。
原本只想逗逗媳婦兒,結果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楚念把菜嚥了下去,要離開傅斯年的唇。
傅斯年哪能放過揩自家媳婦兒油的大好機會,立馬含住,不放她走。
唇怎麼被含住,楚念嗚咽。
到了這種情況,美食已經下了肚子,楚念怎麼可能沒察覺。
楚念舉起手來,準備一巴掌掀過去。
傅斯年又吃她豆腐。
這麼美好的氣氛,怎麼可以被巴掌聲破壞,那多影響心情。
傅斯年憑著超強感官,眼疾手快將楚唸的小手死死握住。
“放——開——”楚念無法掙脫,說話斷斷續續。
傅斯年吻得心滿意足了,才放手。
楚念一得解脫,又一巴掌準備送給傅斯年。
傅斯年一個閃躲,躲過去。
傅斯年惡人先告狀,無辜又可憐,“老婆,你打我幹嘛?”
麻痺……
“色.狼!”
傅斯年拋個眉眼:“我只對你色!”
“況且,這次可是你先吻我的。”
艹,他還有理了。
“別不承認你不是故意的,我都叫你放手了,你怎麼不放?”
她就算色心在再重,在美食麵前,她會先吻他?!
“你都親我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當然要送份更大的禮,回報才行。”
這是什麼破理由。
明明就是他使壞,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得逞,更別說,她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