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餐桌不大,剛剛只能容納4個人。
楚念輕而易舉地踩到傅斯年的腳,還順便不客氣地碾轉使上狠勁轉了三圈。
肆無忌憚、趾高氣揚地看著傅斯年。
叫你欺負人,叫你搶我東西,叫你逼婚,我踩踩,就不信踩不死你,就算不死,也得成一級殘廢。
傅斯年整張臉都漲紅了,小念念這是要把他給廢了?
真不知道心疼心疼一下自家男人,他廢了,以後誰寵她,養她。
一片真心,捧到她面前,能那麼狠心視而不見。
心碎成渣了!
“斯年,你沒事吧?”奶奶看著傅斯年原本紅潤正常的臉色,突然爆紅,青筋突起,擔憂問道。
“沒事。”打是親罵是愛,夫妻吵架床尾和,這是媳婦兒愛他的表現。
不過,還真是疼。
呦呵,楚念看著傅斯年都疼成這樣了,還有閒情哄人開心,這般忍力‘無人能及’。
奶奶一直在暗中打量傅斯年,溫文爾雅,彬彬有禮,懂得疼人,一看就是會疼媳婦,哄媳婦開心的。
而且他那樣貌絕對是百裡挑一,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鬍子刮的乾乾淨淨,一身簡單普通的襯衫都能穿出高階感,一看就是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配自家孫女簡直虧得不能再虧了,若說癩蛤蟆吃天鵝肉,念念絕對是癩蛤蟆,斯年絕對是天鵝。
最重要的是他對念念一心一意,不會出去拈花惹草。
飯後。
傅斯年主動承包清洗所有碗筷。
楚念看著傅斯年在洗碗槽忙活,小聲對奶奶說道:“奶奶您和他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