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行,那我就吻你!”
傅斯年俯身,又要吻她。
艹!這男人怎麼這德行,動不動就開吻,這是吻上癮了,他這麼好的吻技,也不知道從多少女人或者男人身上練出來的。
也真夠不挑食的,就自己這樣,還能接二連三地吻下去。
楚念快速捂住嘴,警惕看著傅斯年,“答應可以,不過……”
“說吧!”
“不過,你得說服我奶奶讓你住進來。”奶奶是絕不會讓一個不明來歷的男人,靠近她的乖孫女的。
“成交!”
哼,我就等著你出醜,看奶奶第二天會不會拿把掃把,追趕你十八條街,打斷你的狗腿。
“你趕緊把衣服穿上!”楚念跟他談論了那麼久,才發現這男人到現在還沒有穿衣服。
“我習慣裸.睡!”傅斯年不知羞地說。
“這還有我好嘛?”賤人,無恥。“你若是不穿就給我睡地板。”
“我知道你在心裡罵我,要罵就痛快罵,不用藏著掖著。”
被抓包了,“才沒有!”
傅斯年慢條斯理地穿衣,每個動作都優雅高貴,一身貴氣,就像從小就受過良好的教養。
再頂著一張千古曠世的妖魅臉蛋,簡直就是人形收割機。
可惜,真是可惜,這麼好的男人,這麼好的一張臉,幹嘛想不開,淪落風塵。
傅斯年穿好衣服後,掀開被子,準備重新躺回床上。
“你幹嘛?”
“睡覺!”
“這是我的床欸?”
“知道!”
知道還上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們說好的,我穿衣就不用睡地板。”傅斯年抬了抬眼皮子。
所以說,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爬床???
“你妹!”又給她挖坑。
“我妹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