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一個翻身,將楚念壓在身下,又一個深度纏綿的吻。
楚念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嚶嚶~”怎麼又沒辦法呼吸了。
“放輕鬆!”傅斯年無奈地看著身下的小笨蛋,再次誘哄。
他溫熱的氣息,在楚唸的臉龐、耳邊迴盪,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
現在楚念只覺得不僅沒辦法呼吸,還全身滾燙,有點難受,又想要更多。
“乖,張嘴!”
“哦!”
舌與舌的嬉戲追逐,癢癢的,麻麻的,還甜甜的,滿嘴都是男人淡淡清新的氣息,這男人的吻技也太好了吧!
深吻結束,楚念大口喘氣,“還好,還好,命還在。”
“這才是床咚的正確姿勢。”傅斯年淡淡的說道。
“女人聽好了,我不叫流氓,也不叫男人,我叫傅斯年,我願意當你的男朋友!”
楚念聽到這話,感覺整個人都玄幻了,就自己這副尊容竟然有人跟她告白?
“男人你是不是傻了,腦子壞掉、秀逗了?”楚念摸了摸傅斯年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盡說些讓人聽不懂的傻話。
“爺沒傻,爺叫傅斯年,‘億萬斯年’的斯年,才不叫男人!”傅斯年堅決不能容忍楚念‘男人男人’這麼叫他,他又不是沒有名字。
還有總感覺臺詞反了……
楚念總感覺這男人在向她撒嬌,“斯年?”還挺好聽的。
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可是翻遍所有記憶,也想不出自己何時認識叫傅斯年的男人。
“嗯!”聽到楚念叫他的名字,傅斯年又笑了,好像把這一輩子的笑容,都送給一個叫楚唸的女人。
“我才不要男朋友,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喜新厭舊的花心大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