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聳了聳肩說:“所以我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王鵬:“總之,小心一點沒壞處,他畢竟是美國人。”
“放心,他是不是美國人根本不重要,我相信他不會做對我不利的事情,更何況……”陸舟頓了頓,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還沒有弱不禁風到會被一位老人家給威脅到生命安全的程度。”
在陸舟的堅持之下,王鵬總算是離開了會客室。
隨著王鵬的離開,會客室裡只剩下了安格斯教授和陸舟兩人。
走到了安格斯教授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陸舟拿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然後靠在了沙發上,開口說道。
“我猜你大概有很多事情想說,現在可以開始了。”
安格斯教授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我想說的東西只有一句話,請立刻停止你正在做的事情!你的研究正在放出一隻可怕的惡魔!”
看著茶杯上方氤氳的霧氣,陸舟沉思了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
“我對經濟學與社會學並不是很瞭解,也不是很理解你說的惡魔是什麼。”
安格斯教授撐著沙發的扶手,坐正了起來。“如果你不懂,我可以告訴你。”
陸舟點了點頭,對他做了一個繼續的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安格斯教授:“我需要一塊白板……或者黑板也行。”
陸舟笑了笑說:“沒問題,無論是白板還是黑板,這裡都有很多。”
起身來到了牆邊,陸舟幫安格斯教授將白板掛在了牆上。
拿起了記號筆,安格斯教授在白板上潦草的寫下來一行行算式,並且同時用簡潔的語言向陸舟講述了他的理論,用一條簡單的曲線他對未來經濟走向的預期。
與此同時,他說到了他對冷凍休眠技術的顧慮,包括造成大量的資產沉澱,包括使精英階層向未來轉移,包括對人口階層的固化等等,最終導致社會陷入全方位的停滯。
畢竟誰都不傻。
如果在未來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又有誰會願意留在一個沒有夢想的年代,去耕耘這片貧瘠的土地呢?
“……無論是任何社會形態,在無數次的流通環節中,生產資料最終都是從大多數人手中,向少部分人集中。所以我們透過法律、制定規則、遺產稅等等諸多手段,對這一現象進行限制,或者說削弱。”
“然而你的研究,會讓我們所有人做的努力全部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