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將兩人請進了客廳,陳寶華一邊不斷地和陸舟使著眼色,裝成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雖然陸舟總覺得他有點用力過猛的感覺,不過看他這麼拼命且樂在其中的樣子,也就陪著他一起裝傻了。
和當年在自己家裡一樣,陸舟受到了陳玉珊一家人的熱情款待,晚上在客房住了下來。
將換洗的衣服裝進盆子裡送去了洗衣機,打著哈切的陸舟返回了客房,卻是發現原本應該已經睡下了的學姐,正穿著睡衣坐在自己的床邊,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還沒等陸舟開口詢問有什麼事情,她便先一步開口搶下了主動權。
“你和我老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你都看出來了?”
“一眼就看出來了好不好……好哇,你果然有事情瞞著我!”
看著小女生似的鼓著嘴的學姐,陸舟做了個無奈地表情,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要是感興趣我告訴你不就得。”
“快快老實交代!要不我可要刑訊逼供了。”
陸舟剛剛想把事情的始末交待出來,結果一聽到這嬌憨的哼哼聲,差點兒臨時改變了主意。
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單純的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刑訊逼供才能將他的嘴撬開。
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陸舟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皮一下,回答說道。
“之前我們剛剛訂婚的時候,你老爹……也就是我的老丈人,偷偷來過一趟金陵。”
“他來過一趟金陵?”陳玉珊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敢相信地說道,“可是……我怎麼沒聽他說過。”
陸舟:“都說了是偷偷來,告訴你了,還叫偷偷嗎?”
陳玉珊皺了皺眉頭,不解道。
“可是……他為什麼要瞞著我。”
陸舟隨口說道:“估計是怕你多想吧,但又放不下心,擔心自己的女兒被說話好聽的小白臉給騙了,所以一個人跑我這裡來對峙了。”
仔細一想,這確實像是老爹乾的出來的事情。
想到這裡,陳玉珊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看著他小聲說道。
“他沒對你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陸舟:“那到沒有,他只是有些氣憤我倆做了這麼大的決定都沒有和他說一聲,不過很快誤會就澄清了。再接著他就是讓我好好對你,不要辜負了你,然後下次和你一起來上京的時候,裝成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噗……第一次見面……他之前見過你好幾次了吧。”
陸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所以說,我感覺他用力過猛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