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基金管理者的能力了。
然而在聽說不公開發行之後,坐在他對面的同伴卻是用右拳捶了一下桌子,臉上寫滿失望地說道。
“不公開發行?法克!這個吃獨食的傢伙!”
那白領的眉毛挑了下:“怎麼?你感興趣?”
“感不感興趣……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就算我感興趣又能怎樣?”搖著頭,那同伴繼續說道,“如果是別人註冊的這玩意兒,我頂多當個提前到來的愚人節玩笑,但這個基金可是陸教授註冊的!”
那白領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那個陸教授不是在開玩笑?”
坐在對面的同伴反問說道。
“你見過他開玩笑嗎?”
“……”
坐在附近不遠的位置上,聽著隔壁桌聊天的聲音,弗裡恩目瞪口呆地坐在那裡停頓了好一會兒,直到那兩位穿著西裝的職員解決完盤子中的肋排匆匆離開,他才意識到自己手中的三明治已經吃完了。
在這條街上已經混跡快十年了。
雖然沒有混出個什麼特別大的名堂出來,但弗裡恩也算是見過了見多識廣了。
以前他倒是聽說過有那種以“探索新天體並販賣小行星命名權”為主要業務的基金,但將“太陽系外行星殖民開發權”和“土地所有權”作為標的,且註冊資本上億的基金,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如果那個陸教授是認真的……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轟動世界的超空間理論。
無數媒體將它評價為相對論時代之後的又一劃時代理論,甚至就連那個曾經上過時代週刊的普林斯頓的高能物理教授都站了出來為這個理論站臺,表示它在真正意義上開啟了星際時代的大門,為光年為單位的航行提供了一種可能。
如果那個陸教授是動真格的,那顯然是因為他提前發現了什麼別人沒有發現的東西!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弗裡恩的腦袋中冒出,並且一發不可收拾了。
囫圇吞棗地幹掉了盤子裡的最後幾片菜葉子,他在桌子上甩下了一張印著富蘭克林的大鈔,朝著前來結賬的侍者扔下了一句“多餘的就是你的小費之後”,便匆匆離開了餐廳。
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附近的報停,他翻找著錢包,總算是從裡面找出了一張零錢,丟到了桌子上。
“一張華爾街日報,最新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