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來說,簡直不要太多。
最後朝著落地大螢幕上看了一眼,陸舟繼續看向了羅文軒。
“讓信使那邊準備一下善後。”
“這裡……先交給你了。”
扔下了這句話,陸舟給了李局長一個“有事情等後天在說的眼神”,伸手拍了拍羅師兄的肩膀,轉身向著指揮中心的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候,他的視線和愛德華威騰對上了。
老人向他微微一下,豎起了大拇指。
從那墨綠色的瞳孔中讀出了“幹得漂亮”這句話,陸舟也回應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掉了。
……
數千萬公里之外。
一片寂靜無聲的深空中,亮起了一團閃耀的光點。那鈦合金的骨架與外殼再也抵擋不住那不斷膨脹的能量,開始逐漸被溢位的光芒吞沒。
遠遠地看著發生在上百公里之外的爆炸,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劉彪忽然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我猜他們已經開啟了香檳。”
“似乎是這樣的……”用餘光掃了眼艙外伽馬值計數器上探測到的輻射值,許正宏隨口回了句說道,“剛才地面指揮中心發來訊息,實驗非常順利。”
“這玩意兒得多少錢?”
雖然並不瞭解物理,但直覺告訴劉彪,光是那個固定圓球的兩對帶有小型電推引擎的輪圈恐怕就得不少錢。
許正宏:“不知道,但據說是破億了。”
“……破億了還行。”
一想到這玩意兒一次實驗燒的還不是一個,而是一對,劉彪頓時沉默了。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感慨著說道。
“還是搞物理的有錢。”
不遠處,完成最後使命的z粒子鍾,已經徹底被光芒吞沒。
在無聲中綻放、枯萎、最終就像是凋零的花朵,在無垠的深空中散成了星星點點的“火苗”,被火星的重力緩緩拉向了那翻滾的沙塵中。
將這一切透過高倍光學攝像頭記錄了下來,許正宏手動修正了拍攝方向,最後按下了停止拍攝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