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斯德哥爾摩大酒店。
和往屆一樣,在這幾天的時間裡,諾貝爾獎基金會將包下整棟酒店,只為諾貝爾獎得主及其家屬提供服務。
只不過與往屆不同的是,這一次氣氛顯得相當的隆重。
自從進入這間酒店兩條街之後,陸舟便看見了當地特警設立的哨卡,幾乎將所有通往酒店的道路都納入了交通管制的範圍,對經過的車輛進行檢查。
“今年的安全形勢似乎有些嚴峻?”
透過後視鏡注意到了陸舟臉上的意外,王鵬笑了笑解釋說道。
“畢竟有貴客要來,正式一點是正常的。”
陸舟:“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一點不誇張,”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笑著插話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比我們更怕出問題。提前做好準備,總好過到時候擔驚受怕。”
正說話間,車隊已經抵達了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的樓下。
穿著禮服的侍者上前為陸舟等人拉開了車門,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下榻的房間。
看著寬敞的房間,陳玉珊坐在了床邊上,忽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還真是懷念……不知不覺都已經過去五年了。”
“是啊。”
陸舟的心中也頗為感慨。
五年前也是在這裡,甚至就連當時他住的房間都是這間。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自己此刻的心境,已經與當時截然不同了。
靜靜地看著望向窗外陷入回憶的陸舟,陳玉珊忽然開口問道。
“說起來,你爸媽什麼時候到呀?”
“他們應該已經到上京機場了,快的話明天上午應該就到了。”
先前在車上的時候,陸舟已經從微信上確認了這一點。
其實原本他們是一趟航班的,但為了避開記者,也為了避免影響到機場附近的交通,在華國與瑞典當局溝透過之後,將他的形成臨時提前了一天,就沒有按照原來的安排,和老爹老孃在上京會和之後一起飛往斯德哥爾摩。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才剛剛坐飛機從江城飛到上京,還得過一會兒才能上坐上從上京到斯德哥爾摩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