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一種好事,”陸舟笑了笑說,“我們的科學不就是這樣進步的嗎?”
秦嶽無奈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對研究這些問題的人來說就不太友好了。有時候我都不禁會想,要是存在一種方法,能夠從定性的意義上快速得出我們想要解決的問題得用什麼方法才能解決就好了……”
陸舟:“這恐怕不是數學的範疇,這是玄學的範疇。”
秦嶽:“也許吧。”
話題進行到了這裡,忽然沉默了一會兒。
閒聊了這麼久,秦嶽總感覺陸舟有什麼話似乎想說,只是可能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所以一直在和他繞著圈子。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主動點破這一點的時候,沉默著的陸舟,忽然有些突兀地開口了。
“薇拉她……還好嗎?”
並不意外這個問題,秦嶽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隨後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我幫你問了,但一直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她不是很願意說自己的情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發現了什麼,她現在有意再躲著我。後來我試著去問了下和她一起研究黎曼猜想的莫麗娜講師,但她也不願意說太多的樣子。”
聽到這句話,陸舟沉默了一會兒。
“……謝謝,我知道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如果她實在不打算說什麼的話,也別勉強她。”
秦嶽:“你打算掛了嗎?”
“嗯,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陸舟繼續說道,“畢竟我這邊,時間也不早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秦嶽開口問道:“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以前我其實就挺想問的,是關於——”
陸舟:“……如果是學術上的問題,儘管問。”
被打斷了的秦嶽,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那算了,我還是不問了……”
……
坐在隔壁的房間內,剛剛刮完鬍子的王鵬,正坐在床邊上,依照慣例檢查了下行李箱裡的裝備。
就在這時,門外的走廊隱約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