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免費入住的五星級酒店,作為假期來說,這趟斯德哥爾摩之行簡直完美。
按照慣例,在三天之後的學術會議閉幕式上,評選了學術會議的最佳報告人獎和最佳論文獎。
毫無疑問,關於哥德巴赫猜想的報告,是最靚眼,最突出的。
不過,這種面向青年學者的獎項顯然不會頒給陸舟,也不會頒給其它受邀做一小時報告的學者。
畢竟總得給年輕人一點機會。
於是,陸舟便站在了頒獎臺上。
只不過不是領獎。
手中捧著一本證書和十萬克朗(大約一萬多美元)的支票,陸舟鄭重地交到了一位來自巴西的數學博士手上,以表彰他在報告會上彙報的關於謝瓦萊單群領域研究的傑出成果。
雖然陸舟總感覺這位學者的年齡應該比自己大不少,由自己來授予他榮譽似乎有些不妥。不過想到四十歲以下的數學家都統稱青年數學家,於是他便將這微不足道地違和感給忽略掉了。
更何況,領獎人自己都不在意這點。
只見這位巴西小夥,非但沒有因為主辦方安排一位比自己年輕的學者給自己頒獎而產生任何不滿,反而激動地握著陸舟的手,晃了半天才鬆開。
……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斯德哥爾摩之行的第四天,隨著學術交流會議落下帷幕,陸舟終於到了該和這座城市說再見的時候。
當天傍晚,斯塔凡院士親自開著一輛沃爾沃,將他送到了斯德哥爾摩國際機場。
“你的房間後天才到期,不在這裡多玩兩天嗎?”
陸舟笑了笑說:“下次來的時候再玩吧,我的祖國還有不少人在等著我回去。”
斯塔凡笑著說:“如果你有機會來這裡,記得給我打電話。”
陸舟:“一定!”
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機場,陸舟看了眼航班資訊,見飛機還有一小時才起飛,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在他對面那排椅子上,正好一位三十多歲的華人婦女,抱著一個咿呀學語的小孩子,寵溺地哄著。
趴在媽媽懷裡的小丫模樣很機靈,烏溜溜的小眼睛到處亂瞄,忽然肥嘟嘟的小手往陸舟一指。
“媽媽,這個大哥哥和書上的人好像呀!”
小孩子嘴真甜。
陸舟笑呵呵地將手伸進了旅行包,摸出來一塊金幣巧克力。
諾貝爾晚宴上的金幣巧克力,是物理學家們打賭最鍾愛的“籌碼”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