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楊女士開車將陸舟和陳玉珊送回了學校。
臨走之前,韓夢琪依依不捨地說了聲再見。
從明天開始,她的暑假就要開始了。
按照楊女士的說法,她暑假會到滬上去過,在她爸爸那邊一直待到月底。在這段時間裡,補課自然是沒法進行了。
下一次補課,得等到九月份再繼續了。
走在通往宿舍樓的林蔭小道上,陳玉珊側過臉問:“一會兒我準備去寢室背單詞,你呢?”
陸舟想了想說:“我再去圖書館坐一會兒吧。”
陳玉珊感慨道:“學弟呀,你才大一就這麼努力,讓學姐壓力真的真的很大。”
陸舟笑了笑,謙虛道:“也不算特別努力吧,也不只有我一個人留校,我寢室裡還有一位呢。”
陳玉珊望天,嘆氣道:“現在的萌新都這麼變.態了嗎?”
兩人在宿舍樓附近分道揚鑣,陸舟先是去了一趟圖書館,收拾了桌上的東西,然後才去了a教學樓的空教室。
開啟燈,找了個位子坐下,陸舟將揹包裡的東西倒在桌上,向教室前面的掛鐘看去,現在正好是八點整。
“現在服用專注膠囊,絕對有效時間五小時,藥效結束正好是一點鐘。”
“根據前幾次測試的結果,極限狀態可以一直維持到早上五點的樣子。”
“醒來大概是十二點,正好去食堂吃個午飯……然後再去一趟學校機房。”
擰開了礦泉水瓶,陸舟深呼吸了一口氣,從藥瓶裡磕出一顆膠囊在手裡,扔進嘴裡喝水一口吞下。
那種如螞蟻爬過的感覺,再次從後腦勺爬向眉心,視域之中的一切,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好像開了掛一樣……
不對,他本來就開了掛。
一分一秒也不願浪費,陸舟迅速拿出了桌上的《python語言入門教程》,越過目錄看向了第一頁,順著上面的文字一行行掃去。
有個笑話是這麼講的,讓一群弱不禁風的程式猿們大打出手的最好方法,就是當著這群程式猿的面大喊一嗓子——“哪種程式語言最流逼。”
然後他們大概會分成“C++”、“java”、“python”等等五花八門的派系,再然後他們就會大打出手,非要打個你死我活才停下。
所以,爭論哪種語言的優劣性其實沒有意義,只有最合適的語言,而不存在最好的語言這一說法。
一位優秀的程式設計師,不可能只掌握一門語言。就好像一名將軍,光是會指揮步兵是遠遠不夠的,還得會指揮高機動的騎兵,遠端支援的弓兵……
至於坦克、大炮、飛機這些東西,或許在系統的資料庫裡儲存有,只不過現在他還接觸不到。
從功能上來講,C++更像是一把瑞士軍刀,具有很強的操作性,幾乎是萬能的。你能用它完成一些精細的工作,但面對一些大工程量的東西,卻顯得不是那麼得心應手。
比如你想造一輛車,可能得從車輪開始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