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之後,頓時懵逼了。
“握草,肘子,你寫的東西,我怎麼一個字都看不懂。”
聽到小賤的聲音,史尚也不吃飯了,好奇地走了過來。
“捧逼捧的誇張了啊小賤,咱現在又不是大一,都大三了,你看不懂過程,符號總能看懂吧……握草,我沒認錯,這玩意兒是群論吧……超綱了啊!”
正在寫專業課作業的劉瑞,轉著手中的筆,面對肘子的各種騷操作,他已經越來越淡定了:“也不算超綱吧,在專選課的跨學科選修裡面,是有李群李代數……不過和我們應數沒什麼關係,除非你們打算轉理論物理。”
理科轉理科,那得多想不開。
為了興趣沒什麼好說的,不是實在感興趣,大家都是老老實實往錢途廣大的工科轉。
“惹不起惹不起。”黃光明搖著頭撤退了。
“必須惹不起,要不搞個大新聞的就是你了。”拍著小賤的肩膀嘆著氣,史尚也一臉放棄治療的表情撤退了。
陸舟:“……?”
……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一套完善的理論不但需要靈感的迸發,更需要時間的積累。
連續幾天,陸舟幾乎都是白天泡在圖書館裡,晚上回到寢室後繼續鑽研。
偶爾,他還要抽空回覆下弗蘭克教授的郵件,雖然CERN那邊暫時沒有新的資料傳來,但完善理論的工作同樣需要計算。
每一天,陸舟都過得相當充實。
雖然在旁人看來無法理解,但他自己倒是樂在其中。
9月份的第二週,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坐在圖書館裡的陸舟伸了個懶腰,看著面前洋洋灑灑的十多頁紙,心中感慨一聲。
“終於特麼的搞定了!”
敏感枯竭的時候,所有一切的工作都是為靈感來時的那一瞬間做鋪墊。而當他真正想通這個問題解法的時候,找到迷宮的出口,似乎就在他的眼前。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此時此刻,陸舟的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不只是因為解決了又一個數學難題,正是因為在解決這個數學難題時,讓他對群論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並且在此基礎上研究出了一套全新的數學方法。
而這一發現,甚至比解決數學猜想本身,更讓他心情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