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天。
李斯特絲毫沒有享受到李維斯所言,“與美麗伴娘近距離接觸”的快樂,他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任由內務官員擺佈。
“我不喜歡當伴郎。”羅利表哥小聲的抱怨,他身上穿著淡金色的禮服,頭戴五彩鮮花編織的花環,脖子上還圍著又圓又蓬鬆的褶皺領,顯得不倫不類。
“加一。”
李斯特附和。
他也穿著這套不倫不類的伴郎服裝,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流傳起來的習俗,要穿這麼一套奇葩的衣服。
哪怕他氣質出眾、相貌英俊,依然被這套禮服打敗。混在伴郎團中,僅僅只有一張帥氣的臉稍微突出。
李維斯偷偷打了個哈欠:“我也後悔答應梅歐泊當伴郎,又熱又累又難受,我寧願修煉鬥氣到精疲力盡,也不願意站在這裡當道具……尤其是穿這種又醜又蠢的禮服,我渾身都是汗!”
但是沒辦法,這是習俗。
金色的禮服代表著騎士的榮光,蓬鬆的圓形褶皺領代表貴族的高貴,五彩編織的花環代表自然的祝福。
這樣的伴郎團,才能給以新郎以最大的支援,守護住新郎的榮耀。
李斯特瞥了一眼紅色地毯的對面,一群身披白色禮服的伴娘們。她們沒有戴花環,而是那種插著羽毛的飛鳥女士帽,戴著手套的雙手捧著一捧乾花。白色象徵純潔無暇,飛鳥女士帽象徵鬥氣蓬勃,手捧乾花象徵美麗約束。
起初這群伴娘的確美麗令人挪不開眼球,然而現在,李斯特已經不知道發現這群伴娘多少個偷偷的白眼球。
特別是排練結束後,那姿態全失的站姿、坐姿,十分粗獷,一點也不淑女。
總而言之。
今天就在痛苦的排練中過去,那些因為鋼琴曲《伴隨著你》而矚目李斯特的名媛小姐們,當伴娘累個半死,沒有任何撩撥他的打算。讓李斯特又安穩的睡了一夜,以飽滿的精神迎接婚禮到來。
……
8月17日清早。
伴郎團集結,婚禮已經開始。
這是一套繁瑣的流程,首先他們要輔助新郎前往松茸堡,迎接新娘。策馬奔騰,呆在車廂裡的六名伴郎,全都脫得只剩下大褲衩子。等到了松茸堡,才匆忙穿好淡金色的詭異禮服。
穿戴好拉夫和花環。
以燦爛的笑容走下馬車,在內務官員的引導下,跟隨著一身金燦燦禮服的新郎梅歐泊,向松茸堡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