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潤公子是真的累完了,這三天,把他這輩子享過的福都還回去了。
哭喪著臉,“民苦......我算知道皇奶奶為啥整出那麼兩個字兒了!民苦......是真的苦!!”
吳寧不語,他又何嘗不是?
只不過,與李重潤不同的是,李重潤是剛知道,而他......
是忘了,真的忘了。
以前在下山坳最難的時候,也曾像現在這般起早貪黑,可是,他居然給忘的乾乾淨淨。
“再堅持堅持吧!”吳寧不再打馬虎眼,“等過一段境遇好了,咱就僱人。”
“境遇好了?”李重潤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現在就是賠本賺吆喝,掙錢?遙遙無期!
連秦妙娘、太平也是心有疑慮,“九郎,這麼下去確實不是辦法。店倒是能兌下來,可是不掙反賠,咱們是經受不起的。”
“而且,這麼累,重潤也受不了啊!”
“嗯嗯嗯。”李重潤一聽,點頭如搗蒜,“真受不了了!”
吳寧......
吳寧嚴肅起來,“信我!再等等!!”
“如果包月的人數到了一千,你們還覺得賠錢,那咱們就想別的出路。到時,我一定讓大夥不受罪。”
“行嗎?”
“......”
“......”
太平三女面面相覷,吳老九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兒,她們自然無話可說。
但是,李重潤......聽聞要到...到一千!?黑臉僵硬地轉向後廚,“我,我幹活去了......”
“一千......一千!?”
一副生無可戀之態。
三百多包月黑哥都快死了,到一千,那就真不讓人活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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