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訓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巧兒的小腳抱在懷裡,輕輕地揉著,心裡卻在不斷權衡,要不要說實話。
最後,武崇訓抬起頭,“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求你暫時不要告訴子究先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行嗎?”
生怕巧兒不允,武崇訓又補充一句:“你放心,我以人格做保,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你們不利的事情來。”
“好吧,你說!”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巧兒也不得不答應他。
而武崇訓得了巧兒的首肯,終於敞開了心扉。
“其實,我現在做的事情,和皇奶奶做的事情是一件事。”
武崇訓望著遠處,似是自問自答,也像是問吳巧兒,“你知道皇奶奶為什麼讓太平姑母、裹兒妹子,還有我,陪子究先生來長安嗎?”
“為什麼?”巧兒下意識發問。
這個問題,困擾著很多人。
“原因很簡單。”武崇訓轉回頭來,“因為來的人都是無緣儲位之爭的人!!”
大周朝的儲君之爭到了這個份兒上,無論選誰,都選不到這幾個人頭上。
都不用明說,若選李氏皇族為儲君,那李賢才是第一人選,絕對不是李裹兒的父親李顯。
若選武氏子侄,那也是武承嗣佔第一個,絕對不會考慮武三思。
至於太平公主,希望就更渺茫,選誰也不會選她。
所以,不論儲君之爭花落誰家,也落不到這三家頭上。
也就是說,這三家註定陪跑,空鬥一場。
那麼問題來了,塵埃落定之後呢?
是論功行賞,還是秋後算賬?那就全在新君的一念之間了。
“皇奶奶心慈,不忍新君登基就要血流成河,所以早早的就給我們幾家找好了後路。”
“後路?”吳巧兒不解道,“我九哥會是後路嗎?”
巧兒愈發的不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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