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確實值得玩味。
楊承佑做為門閥中人,敲打吳寧不要全信武則天,以免引禍上身。
更是傳達了一個意思:門閥不好惹,你不要輕易嘗試。
從這個角度來看,無可厚非,這是說給穆子究聽的。
可是,楊承佑說話的語氣,包括字裡行間,都透著長輩對小輩的訓誡,他甚至在話語中就自稱長輩。
那問題來了,他是誰的長輩啊?
只有從楊幼儀那裡論,又知道吳寧身份,他才能算是吳寧的長輩。
什麼意思?
他這番話是特指城造這個職務,還是另有他指?
帶著這樣的疑問,吳寧回到了太平公主府。
意外的是,太平沒有休息,正在等他回來。
“要不是見你處理的不錯,本宮就親自殺過去了。倒要看看誰這麼大的臉面,敢與我家小寧子作對。”
吳寧聽著膩歪,這“妖婦”,近來說話越來越沒有公主殿下的樣子了。
不過,卻是心中一暖,原來太平並不是不管不問,對於他的事兒,公主殿下還是挺關心的,特意派人盯著。
“對了,問你個事兒。”
吳寧想起楊承佑的那段話,“楊家到底什麼情況?”
太平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答道:“就那麼回事兒唄!長安楊家其實沒什麼人口,只楊恭仁的長子楊思誼和他的侄子楊思儉兩家共用一宅。”
“其他的楊家人不是在外地任上,就是在老家弘農。”
“而長安楊家這邊,因為楊思誼年歲大了,身體不太好,多是楊思儉在主事。”
“小輩之中,以楊嘉賓、楊嘉本和楊承佑三兄弟為主,就這麼點事兒。”
“哦。”吳寧點頭,“這麼說來,楊家那麼大的宅子,也沒住多少人啊?”
“是沒住多少呢!”
之前說過,楊家的宅邸頂兩個萬年縣衙那麼大。這麼大的宅子就住這麼點人,確實有點空。
“你說...”吳寧眯起雙眸,猜測著,“這麼大個宅子裡,如果藏個人,應該不難吧?”
“嗯?”太平一個激靈,登時就是精神了。
“你...你什麼意思?”
吳寧道:“我懷疑醜舅就藏在楊家!”
“什麼!?”太平騰的站了起來。
“不......不會吧?楊思儉有那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