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崇崇,崇訓......還小哥兒?”吳老九差點沒把腰閃折了。
看看武崇訓,他才十六七,好不啦?
再看看李峒、楊承佑,你們都三十大幾了,好不啦!?
連抱著慷慨就義心態而來的王從簡都看傻了,什麼情況?老流氓的弱點難道是小正太?
容不得他們多想,楊承佑和李峒已經迎了上來。
到了武崇訓面前,連連抱,“哎呀呀,崇訓小哥,你怎麼來了?”
武崇訓先是不放聲色地朝李裹兒與吳寧揚了揚頭,意思是:
怎麼樣?有面子吧?
完事,才對李峒、楊承佑等人道:“聽說,有人要欺負我子究兄長,那崇訓當然要來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嘍!”
“誤會,誤會!”楊承佑連連解釋,“這就是個誤會。要知道子究先生和崇訓是這層關係,我等說什麼也不能為難啊!”
一旁的李峒、長孫頊也連連點頭。
長孫頊更是搖頭苦笑,“這是怎麼鬧的呢?”
吳寧:“......”
吳老九實在憋不住了,太不真實了。
低聲問向李裹兒,“怎麼回事兒?”
李裹兒得意地一笑,“怎麼樣?我就說能搞定吧!”
吳寧皺眉,“別賣關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裹兒道:“其實也沒什麼,還記得武崇謙嗎?”
“武崇謙?”
吳寧細想,不就是武崇訓的那個大哥?之前還騷擾過巧兒,被李裹兒和太平教訓了一頓。
“武崇謙在去洛陽之前,乃是長安紈絝之中的紈絝,可稱之為一霸。楊承佑他們,當年那都是跟在武崇謙屁股後頭混的。”
“那時候,武崇訓才六七歲,就已經被長安圈子裡尊稱為小二哥了。”
“啊?”吳寧無語了。
吳老九實在想像不出,洛陽的那個猥瑣至極的武崇謙,曾經還是長安城的流氓頭子。
可是,不對啊?武崇謙可是武三思的兒子,而武三思是什麼人?
十年前,正是他喪心病狂地打壓李氏宗親、門閥勳貴的。他的兒子怎麼會和吳王家的人,還有門閥大族的子弟走這麼近?
李裹兒似乎看出了吳寧的疑問,解釋道:“寧哥哥還是接觸的太少,其實貴族圈子很複雜的,並沒有表面上看的那般涇渭分明。”
“老一輩的仇怨,那是老一輩的事。甚至朝堂爭鬥,也只是他們之間的事。”
“小輩們相處,則是另外一個圈子。大家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只看情趣相不相投,能不能玩到一塊兒去,沒有那麼多多餘的齷齪。”
“這看上去好像不太合情理,可是許多豪門恩怨,又何嘗不是一代人結怨,又因一代人而化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