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麼炭窯啊?什麼吳寧啊?
老索已經準備好不惹事,只裝孫子了。
可惜,索元禮好不容易友善一回,但房州上下對他可是不怎麼友善。
正走著,都依稀可見房州城郭了,就看見官道上幾個衙差拱衛著一位官員迎了上來。
“前面可是京使索將軍?”
索元禮略有遲疑,疑然道:“本官便是,來者何人?”
官員聞之大喜,“在下房州大令孫宏德,可算把索將軍等到了。”
索元禮一怔,孫宏德?
按說,他來房州,只出京時有公函告知房州官屬,這一路上卻無驛卒先行通報。既然如此,房州這邊應該不知道他哪天到,孫宏德又怎麼會等在這裡?
他哪知道,孫宏德開始是派衙差在這兒堵。後來不放心,自己又親自出城等了索元禮好幾天了。
向孫宏德一拱手,“原來是孫大令親來?天氣炎熱,怎勞大令尊駕,元禮罪過啊!”
別看索元禮悶聲悶氣的調門兒不太好聽,可是語氣那算是相當恭敬了。
這位可沒忘之前所想,不惹事兒,客氣著來,幹完活走人,誰也不得罪。
“索將軍萬不可入城啊!”
孫宏德還哪有工夫和他客氣?開口就道出來意。
“為什麼?”索元禮頗有意外。
於是,孫宏德把城中民情和老索一說.。
“此時進城唯恐有亂,索將軍還是原路折返,請聖後另行計較吧!”
索元禮:“......”
老索嚇了一跳,怎麼自己在東都的壯舉,在房州也傳得這般沸騰?
隨後又有點委屈了,自己沒打算惹事,這幫窮鬼倒鬧起來了,老子可是很老實地來的啊!
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飛快計較。
首先,孫宏德所說應該是真的。
且不說他的表情、言語切之又切,單是阻攔朝廷命官,違抗聖旨的大罪,孫宏德也不敢撒這個謊。
但是,在老索看來,即使是真的,也最多就是三分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