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兩成份子!!”
吳寧一臉肉疼,“可好?”
“小郎君,你這是何意?”
陳老財都特麼聽傻了,怎麼繞著繞著,路數有點不對勁兒呢?
看了看院門,再低頭瞅瞅自己,“不是......”
“不是我要收你們的炭廠嗎?”
怎麼倒過來了?
“那你還想咋地?”吳寧眼睛一睜,連“老丈”的尊稱都省了。
“還想收我下山坳的炭廠,怕不是豬油蒙了心不成!?”
“實話與你說吧,你賣不賣都一樣,以我下山坳的規模和人脈,獨霸房州木炭生意那是遲早的事兒!”
“你還當我坑你不成!?”
“這......”陳老財氣勢一弱。
想到堂屋裡那一屋子大錢,還有......還有吳長路那尊大神。
“小郎君息怒,總要容老漢斟酌一二吧?”
吳老九一聽,甩下一句:“那你慢慢想吧!”徑自尋了把矮凳往旁邊一坐。
“好好想想這筆買賣到底值不值,小子可沒坑害老丈。”
......
吳寧還真沒坑吳老財,兩成份子,以陳家莊那十幾口炭窯的產量,半冬出個三十來萬斤的炭玩一樣。
即使只有兩成,也是他現在利潤的兩倍還多。
只要陳老財算明白這筆賬,不怕他不動心。
之所以連忽悠再嚇唬,主要是怕他轉不過這個彎兒,捨不得賣炭窯。
而事實上確實如此。
賬很好算,陳老財粗略一估摸,就知道這兩成份子比他現在掙的多得多。
只是,陳老財心裡不舒坦啊,我這炭窯乾的好好的,怎麼就賣了?我沒想賣炭窯啊?
老頭兒糾結了,生意這東西當然是掙的越多越好。可是說到底,他這個老地主的心態,還是想把家底攥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