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殺了白子畫後,可以在多三次抽獎是吧?”唐風默默的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完成了摩嚴的任務後,就完不成另一個任務了。
畢竟另一個任務,關係到花千骨的抽取問題。
“是的宿主,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唐風心神退出了腦海,有系統這句話他就放心了,況且他也沒有指望過有下一次,畢竟跨境界穿梭到花千骨,本就危險無比,他可不想在體驗一次。
唐風看著一臉失神的白子畫,淡聲道:“白子畫,現在我們可以放手一戰了,拿出你的全部本事吧。”
事情到了現在,他跟白子畫之間,已經沒有緩和的可能了,從對方為了讓他死,用花千骨為要挾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註定了必須死一個。
白子畫抬起頭來,看向唐風:“如果我今日死在你手上,我希望你能收手放過正道各派,就當這是我臨死時的懇求吧。”
“白子畫你知道嗎,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我可以為了我在乎的人,以屠戮蒼生為要挾,叫你們就範,而你,為了所謂的天下蒼生,卻可以放棄任何你所在乎的人,難道這個世界沒了你它就不運轉了嗎?蒼生沒了你的守護,他們難道就會全部死了不成?”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以前沒有你的時候,六界不一樣存在?沒了你白子畫,難道這天下不會再出一個黑子畫,紫子畫?”
“萬事萬物都是公平的,只不過是你自己活得太累罷了,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唐風指著白子畫,一通蔑視。
說道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來戰吧,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唐風從不奢望,自己能罵醒白子畫,畢竟這種在規矩約束下,活了太久的人,早已變成了規矩的傀儡,說在多也沒有用。
“戰!”
白子畫深吸了一口氣,唐風的話雖然對他造成了一定衝擊,但是他堅守了這麼多年的執念,怎麼可能會因為唐風一些沒有營養的話而改變。
“轟!”
兩人展開交戰,狂暴的氣勢席捲東海,四周的魔頭一退再退,不敢臨近兩人的交戰區,怕被恐怖的威勢攪碎。
十幾分鍾後,狂暴的威勢消散,唐風氣息澎湃的走了出來。
至於白子畫,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在場的人都知道,憑藉雙方的仇怨,白子畫不可能活下來。
唐風默默的關掉了腦海中的提示,來到花千骨身旁。
“單春秋,我已經把妖神帶出來了,我們的交易結束。”唐風看了一眼旁邊的半死不活的單春秋,目光又落在了東方彧卿身上:“我在墟洞中吩咐你的事情,希望你沒有忘記。”
“額。”東方彧卿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把妖神交給我來保護?”
“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唐風瞥了他一眼,帶著花千骨沖天而起,轉瞬間就消失在了東海之上。
“我···”東方彧卿只感覺頭皮發麻,看著四周那些妖魔用綠油油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沒事接這麼個燙手山芋幹嘛!
“東方彧卿,留下妖神!”單春秋掙扎著站起來,臉上猙獰無比。
單春秋不敢在唐風面前放肆,那是因為唐風確實依照承諾,完成了他們的交易,但是對於東方彧卿,他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好了,退下吧,唐風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殺阡陌回過神來,制止了本想撲上去的妖魔們。
“聖君,那可是妖神。”單春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