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四溢的劍氣,撕裂了前方一切障礙,擋在劍氣前方的修士,全部被劍氣鋒芒割裂,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已經屍骨無存。
場上那一道道充滿殺伐之氣的劍意凝而不散,它們宛若有靈性一般,直衝唐風四周的各派掌門與高手。
“轟隆隆!”
凝實如光柱般的劍氣,衝向了太白門廢墟,一路勢如破竹,割裂大地,形成了一道寬十幾米,長達一里左右的裂痕,場上頓時沙石飛濺,塵土漫天。
“噗!”白子畫頂著劍氣激退到最後面,嘴中吐出一口鮮血,朝四周冷喝道:“退!”
他受傷了,而且還不輕,唐風這一劍招,完全是針對他,在劍意的鎖定之下,他無路可退,只能硬抗,面對如此劍意,哪怕他已經達到了上仙境,心性超然,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劍意的侵蝕,心中殺戮之意在沸騰。
隨著白子畫聲音未落,圍繞在唐風身邊的修士,早已化作鳥獸散。
唐風剛才並沒有針對他們,所以他們只是受到了少量的劍意侵蝕,傷勢並不嚴重,所以逃跑起來非常迅速。
雖然傷勢不嚴重,但是他們已經被唐風那一招斬仙嚇破了膽,就算求他們留在唐風身邊,他們也不敢了。
畢竟他們又不是白痴,唐風那一擊並不是針對他們都能讓他們受傷,要是唐風回過頭來針對他們,豈不是要徹底涼涼?
“天下將在出一尊大魔。”
場外,殺阡陌一臉凝重的看著唐風,他沒想到唐風的底牌這般驚世駭俗,那樣的一劍,他自認自己現在雖然可以擋下,但是等唐風修為上來,一切就不好說了。
只要給唐風時間,憑藉他百無禁忌,隨性而為的個性,大魔頭的稱呼,遲早要落在他頭上。
“聖君,我們聯合白子畫殺了他吧,這樣的人,太過危險。”單春秋在旁邊心有餘悸道。
他剛才與殺阡陌遠處觀戰,所以並沒有被劍意波及,但是在唐風劈出劍招的剎那間,他只感覺頭皮發麻,一種濃濃的死亡危機從心中升起。
他現在可沒有救唐風的心思了,這樣的人,他鎮壓不住。
既然收服不了,這種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人,還是弄死吧,以後也少一分危險。
殺阡陌冷冷的看著單春秋:“你想讓本座像白子畫一樣身受重傷?”
“屬下不敢!”單春秋聞言,連忙低頭認錯。
“等著吧,在不知道那人的虛實之前,不許妄動。”殺阡陌下達了一個命令。
畢竟誰也不知道剛才那樣的一劍,唐風是否還能在來一次,在沒摸清他的底細之前,膽敢妄動純粹是在找死。
“是!”單春秋只得低垂著眼簾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