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殷天正的到來緩解了六大派的攻勢,但戰場上流血漂櫓,明教各旗弟子的屍體隨處可見。
由此可見,在殷天正沒有到來的時候,明教損失很大。
唐風三人到來的時候,場上的火藥味很重,明教弟子與六大派的人,渾身殺氣縱橫,隨時準備撲殺對手。
而在場中,有一位黑髮白眉的老者,正在與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廝殺。
黑髮白眉的老者自是殷天正無疑,而那身穿道袍之人,卻是武當七俠之一的莫聲谷。
兩人手持長劍,施展精妙絕倫的劍法,殺得激烈無比。
“那就是白眉鷹王?”唐風低語,像是詢問。
楊逍聞言,點點頭:“那老者就是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的白眉鷹王。”
“倒是個豪氣干雲的漢子,可惜,眼前如此局面,他還心懷仁慈,這麼大歲數算是白活了。”
唐風現在眼界極高,特別是對於武道上面的見解,可謂是宗師級別,一眼就看出來,白眉鷹王留手了,否則憑他的內力,以及精湛劍法,擊敗莫聲谷非常簡單。
楊逍看了一眼唐風,又看了看場上的白眉鷹王,苦笑一聲:“鷹王一生剛正不阿,光明磊落,可能是不想以大欺小吧。”
“所以我才說他這麼大歲數白活了,他不想以大欺小又如何?人心都是複雜的,到了如此局面,他以為六大派會對他心懷感激?”唐風嘴角一翹,不屑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心眼那麼多嗎?”趙敏美眸一翻,在旁邊拆臺。
唐風看了她一眼:“這無關計謀,而是智商的問題,六大派來勢洶洶,不趁著機會殺一個是一個,明教覆滅就在旦夕之間。”
說道這裡,他話頭一轉:“話說,你此刻心裡是不是非常高興?”
“當然!”
趙敏本來還在聽唐風的分析,誰知道唐風突然換了問題,她不假思索的就說出了心裡話,說完之後她才醒悟,辯解道:“我高興什麼,有什麼好高興的。”
唐風看了她一眼,沒有在過多述說,目光重新落在場中,因為場中馬上要分出勝負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他會讀心術不成。”
趙敏在旁邊極度鬱悶,她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智慧,在遇到唐風之後,完全沒了用武之地,往往都沒表露就會被唐風看穿。
其實她剛才何止是高興,甚至可以用興奮來形容,明教重創,而唐風馬上又要出任明教教主,她知道唐風的實力手段,六大派落到唐風手中,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如此一來,她此行的計劃算是圓滿成功,甚至還有可能超額完成,她能不高興麼。
只不過,被唐風一口戳破,這份高興瞬間化為烏有,讓她只剩下極度鬱悶,胸有點痛。
這時,場中情況有了變化,白眉鷹王心慈手軟,被莫聲谷找到機會,刺穿了胸膛,這讓場上的氣氛頓時一窒,明教眾人身上的氣勢一弱,而六大派各個弟子身上的氣勢卻愈加強盛。
敵強我弱,這時候要是六大派發起總攻,明教肯定完敗。
“老夫縱橫半生,從未在招數上輸過半招,不愧是張三丰的徒弟。”
殷天正強提內力,封堵胸口傷勢,讓自己看起來毫無敗象,他也知曉,如果自己倒下,場中形勢肯定不妙。
“前輩手下留情,在下佩服。”莫聲谷一臉凝重,他也沒想到殷天正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手下留情,如果可以,他很想問一下殷天正,腦袋是不是瓦特了。
這時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瓶療傷藥道:“殷前輩有傷在身,為了不勝之不武,宋遠橋願給殷前輩療傷。”
宋遠橋是一箇中年胖子,留著長鬚,雖然一臉正氣,但是卻有掩飾不住的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