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呢喃自語,聲似九幽而來。“也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道牧既是興奮,又是恐懼,他不明白為何出現這種情況。
道牧不敢放鬆心神,依然背誦度牧經固守靈臺,再分神參悟屍經仙文。
翌日。
太陽冉冉升起,陽光傾瀉荷塘。
晨霧嫋嫋瀰漫荷花間,帶著荷花精華撫在道牧與阿萌身上。荷花清香,晨霧薄涼,朝陽溫熱,齊聚道牧一身。
噫,護衛們一陣驚疑,按照常理,道牧應該閃爍仙光,盪漾瑞靄。
此刻,道牧卻像死了一般,毫無任何動靜,體內一切機能都停止工作,連丹田牧力都死如瀝青沼澤。
“隊長!”一個護衛近身護衛隊長,滿面疑惑,神情略微複雜,“道牧該不會已經道化了吧?”
其實護衛隊長也不是很有底氣,畢竟阿萌是一頭幼獸,且沒有跟道牧簽訂契約。
“他只不過進入某種神秘狀態罷了。”護衛隊長挑頭示意觀荷亭裡趴著酣睡的阿萌,“若道牧出事,那頭靈獸怎會安然酣睡?”
道牧身體狀態若剛死之人,心胸尚存一口生氣。護衛隊長也保不準,道牧那一口生氣會不會隨時消逝。
護衛隊長帶著忐忑與複雜的心態守衛著荷塘,直至太陽歸暝,太陰升起,荷塘周遭靈氣反常的活躍。
道牧心胸那一口生氣,瞬間被點燃,靈魂之火熊熊燃燒。道牧身體閃爍仙光,牧氣熾騰出體,瑞靄瀰漫,仙縷道衣鼓氣招展。
道牧每掄下一錘,仙光瑞靄如波瀾湧向四方。當太陰當空,道牧仙光耀眼,瑞靄如霞,渾似一尊大羅金仙在凡間顯露神蹟。
太陰下沉,夜去晝來,道牧仙光黯斂,瑞靄消散,再次進入死寂。
“隊長,他悟的是甚道法?”那護衛忍不住又問道,看著道牧有種欽佩,有種好奇,也有些許妒忌。
護衛隊長微笑自嘲,“我不也是一個看家,能見多少世面?”說話間,揹負在後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接觸地方青青白白,毫無血色。
道牧閉關五天之後,這個反常的現象方才停止。道牧卻沒有立即出關,就那樣靜靜打坐,呼吸平穩,牧力舒緩,就跟普通打坐沒甚兩樣。
又過三天,太陰還掛在蒼幕上,太陽已經露出尖尖角。童徵騎乘紅頂仙鶴臨空,朗聲如雷,“道牧!趕緊隨我來!”
道牧倏然睜開雙眸,金色眸光閃耀勝陽。
呼,道牧吐出一口黑褐濁氣,眼眸金光收斂。道牧猛地起身,“阿萌!”縱身一躍,下一刻,阿萌已經將他馱起。
童徵拍拍紅頂仙鶴頸脖,仙鶴仰天大叫一聲,翅膀一振,瞬間飛上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