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的人都認為牛郎他們跟雷龔瓊演的一出好戲。一半的人相信彬禮是魔道,一半的人不相信彬禮是魔道。
哪怕那些自以為中立,保持觀望態度的人,打心底已經被自己先入為主的潛意識影響。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哪有甚真正理智的中立者。
那人要的便是這個效果,混淆眾人視聽,將童徵可能會受到的聲望影響,降到最低。
“雷龔瓊,你竟敢殺我彬禮師弟,坑陷我祝織山於不仁不義之地,當真該死!”那人笑著回頭,令人膽寒的是,他笑臉上卻是冷漠與得意,“可敢與我木以榮到那自由賭鬥場,賭鬥個你死我活!”
雷龔瓊很是不耐煩,“這麼長的鋪墊,可算是結束,過程真是聒噪得緊。”扣著耳朵,掃視賭鬥場一圈,將眾生百態盡收眼底,瞭然一笑,“有何不敢?”彈了彈手指頭,接著用這根手指頭對著木以榮勾手,“你們八個一起上吧。”
“呵呵!”木以榮他們七人冷仄仄,“現在就去自由賭鬥場!”說走就走,木以榮等人轉身挪步。
唯獨彬棘臉上是糾結與尷尬,交叉揹負在後的十指,相互緊攥,抓處青青白白,毫無血色。
“等等!”侯佩氤將木以榮他們喝住,俏臉嚴肅凝重,“你們是認真的?”寒意盎然,殺意上臉,“莫把我天梭會牽扯進你們兩門惡鬥!”
奕星門和祝織山都是狠角色,天梭會作為一個平臺,免責宣告還是得講。
“誓死捍衛尊嚴!”
“誓死維護祝織山聲譽!”
木以榮等人異口同聲大喝。
見狀聞言,道牧臉上笑意漸濃。牛郎嘖嘖怪叫,玩世不恭。候大壯依舊抱手,冷冷淡淡。李煥衍豎起大拇指,連聲叫好。
“我就沒他們這麼高尚了,就單純想要為這個世界掃除一些垃圾罷。”雷龔瓊拋玩天罡方雷錘就跟拋玩枕頭一樣,似笑非笑,讓人看不出他心中真實想法。
木以榮見雷龔瓊如此狂妄,且還將他們比喻做垃圾,終是忍不住心中怒氣,厲聲呵斥,“好生囂狂的後生,我瞬劍木以榮和一刀彬禮成名之時,你十代祖宗都未見蹤影哩!”
雷龔瓊順著木以榮的話,以其本意反制其身,“所以呢,高調出名的彬禮已死去。你們跟我賭鬥,死後在黃泉路上走快點,還能趕上彬禮,與他作伴。”
雷龔瓊一把抓住急速下墜的天罡方雷錘,嘣一聲悶響,天罡方雷錘好似銅管制成。
雷光在手於錘子間歡舞,錘頭直指木以榮,“莫多廢話,趕緊吧!”說著,就扛著天罡方雷錘往賭鬥場外走。
牽一髮而動全身,整個場地的觀眾都興奮起身,要隨著一起去自由賭鬥場。霎時間,渾如身處蜂巢內部,轟轟聲響不絕,震痛耳朵被針扎刀割恁般。
“等等!”侯佩氤狠聲厲喝。
唬得眾人又將目光聚來,一個個疑惑不解,難不成這一場好戲看不成?
“無需轉場,我讓人修改法則即可。”侯佩氤話一出,惹得眾人一片歡騰,大聲直呼“萬歲!”“英明!”“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