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覺得這老頭兒很有意思,值得往來。至於這童徵一看就不是同路人,認識認識即可,牛郎不願跟他深交。
老船長將靈髓收後,右手攤開,顯一金屬印章,在四樣信物蓋上一枚真龍盤梭的印章。道牧他們各取其物,老船長派遣身後的金甲衛帶領道牧他們登船。
“且慢!”童徵將道牧他們叫住,迎著道牧他們疑惑的神情,右手揮出四道彩帛,“四位都是青傑,歡迎拜入我祝織山。屆時,我親自為你們引薦我祝織山,三千六百道行,各個得道名師。”
但見那彩帛上,寫著“免試”二字。道牧四人面面相覷,他們也沒拒絕,紛紛作揖道謝。接著就在其他人豔羨的目光中,跟著金甲衛一起登船。
考核官的“免試”彩帛,地位最小的考核官那裡,萬斤靈髓都不一定買得下一個名額。
若真心想要拜入祝織山,沒有誰不曉得童徵。他可是童家的嫡系,童家公認的下一任家主。最為人津津樂道,莫過於童徵是那當代織天仙女的青梅竹馬。
彬棘看著道牧他們消失的方向,終還是憋不住,佯裝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自言自語,“大師兄,你給那牛郎就算,連其他三人都給,委實虧損你名望。”
聞言,童徵微微轉頭,餘光掃視彬棘一眼,“彬棘師弟,你好似認識他們四人?”
彬棘自人群中走出,深鞠一躬,接著將道牧、牛郎、候大壯三人的事蹟,添油加醋講述一遍。
“你只道盡三人,還有一人呢?”童徵淡淡然。
“剩下那個青年,我未曾見過。”彬棘深鞠一躬,又歸會隊中。
童徵又以餘光瞥彬棘一眼,淡淡一笑,“如是你說,那麼他們肯定不屑用彩帛通關。”
“剩下那個青年,名作李煥衍。謫仙封地,劍仙酒神李太白的嫡系後嗣。”候老亦是眯著眼,臉上的笑容未曾收斂過,“李煥衍已拜入織女星的唯我獨尊宮,而候大壯要去牧星宮。唯有牛郎和道牧,明確要拜入祝織山。”
“又是牧劍山,又是唯我獨尊宮,這都是些甚阿貓阿狗?”童徵啞然失笑,卻不將心中話道出,見他向身後招了招手,“來個人交付船票的靈髓。”
頓時就見身後七人面露難色,彬棘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跨出隊伍,拿出四千斤靈髓。
候老灰眉凝皺,“九千斤靈髓!”右手敲桌案,嘟嘟作響。
彬棘頓時愣神,疑惑不解,“不是隻有四個艙位嗎?”
當初飛昇織女星,彬牧師給彬棘和彬隆一人一萬一千斤靈髓。如今剩下不到萬斤靈髓,可是他未來十幾年的基本開銷。
“四個艙位沒錯,但你們有九個人,懂?”候老沒甚耐煩,揮斥著墨汁飽滿的毛筆,筆尖墨水欲滴,一股濃濃的甜草清香瀰漫。
彬棘嘴巴微張,轉過身看著同伴,同伴卻紛紛向他作揖道謝。彬棘看向童徵,卻見童徵對他點頭,神情卻清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