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嫻雅本來不想跟著去道萌境地,畢竟路途遙遠。家中老父老母又沒子女照顧,她作為子女怎能遠遊。
隆婆卻說二老生命力旺盛,再活個二三百年都不是什麼問題。讓龍嫻雅無需擔心,放心去那道萌境地學道。
道牧徵詢過三老的意見後,決定讓阿丁叔幫忙在瑞靈國建造一個私人傳送陣臺。如此一來,方便龍嫻靜和龍嫻雅的同時,也方便阿丁叔他們。
龍嫻雅也就沒甚藉口,依依惜別,跟道牧他們一起離開,而飛梭上且還多一個人,大祭司。而飛梭直接飛向道萌境地,將龍嫻靜姐妹和大祭司送至道萌境地之後。
屆時將候大壯,牛郎,李煥衍,道牧他們一起載去登船,可謂一舉兩得。
草廬。
龍蘅與周葒回報近些時日的大體情況,然後變作龍舜蕭和周玥熙晚年模樣離開。
龍蘅與周葒剛離去不久,龍舜蕭在前、周玥熙和隆婆相互挽手,三人漫步登空。他們周身仙光霞靄縈繞,蛻去一身臭皮囊,露出本真仙容。
龍舜蕭一襲勁裝劍袍,劍眉星眸,五官突出,稜角分明,笑著滿滿的自信。
周玥熙身著雪白霓裳,長及曳地,細腰不盈一握。面容豔麗無比,一雙靈眸寒意自成,不怒自威。
隆婆碧藍素裙,雙肩好似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那溫婉爾雅的大家氣度,讓人倍感親切。
三人降臨山巔,峽谷合攏,身後草廬陷入混沌,回頭望去,只看得見一片昏濛濛。三人穿過森林,走過別緻小屋,踏著玉石塊鋪成的小道,來到玉亭之中。
龍舜蕭右手大輝,棋盤茶几顯現。隆婆坐於龍舜蕭對面,香袖輕拂,各類點心瓜果紛呈。周玥熙坐在兩人旁,為二人煮茶。
“道牧品行何如?”龍舜蕭見二人棋興不高,索性將棋盤收取,讓周玥熙施法顯蹤道牧他們的畫面。
“相較於我見過那些持才傲物的仙才,我們家女婿討喜得很。”隆婆端莊而坐,手做拈花狀拿著茶杯。任由茶氣嫋嫋撲面,秀鼻盡數將其吸收,美眸半眯,輕抿一口熱茶。
接著,見她雙手捧著茶杯,環視一圈,又輕聲柔語,“道牧在我草芥境做活,苦活細活兼作,一做便是三十餘年。他雖不是那不世出的驚世仙才,但其韌性和耐性讓我甚是喜愛。”
她目光對視周玥熙,恬淡的臉上露出微笑,滿是讚許,“我們家龍嫻致若有他妹夫道牧的一半品性,龍嫻幽跟她兩個妹妹一般靈性,我也不至於日夜替他們擔心。”
“姐姐,你莫過分抬舉他三人,卻貶低了致兒和幽兒。”周玥熙臉上毫無波瀾,就跟那冰川之中解凍的冰湖似的,“如今,他二人可都在那太一仙星,獨當一面。我對這女婿和兩個女兒,卻是沒甚盼頭。但願他們平平安安,過活一生即可。”
若不瞭解周玥熙,見她這副神情姿態、動作語氣,真個以為她就是個無情之人,道著與自己不相關的人與事。
龍舜蕭笑吟吟,都是自家兒女,哪會差到哪裡去。“咱女婿能在草芥境,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多久?”倒是自家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龍舜蕭很是上心。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且放寬心,我阿隆是個有一說一的人……”隆婆早就料想他們會這麼問,便娓娓跟他們道來。
原來,隆婆應了龍舜蕭的請求,而以草芥境為道場。隆婆不僅操控時間,且以各種刁鑽的要求磨練道牧。
前七年,道牧心境均處於往平和發展過渡期。
道牧初踏道途,要全面瞭解自己的優缺點,各項細節。這階段最是消耗時間和耐性,也正是所有人每做一件事都要經歷的最難熬的過渡期。
隆婆猜想中,道牧的過渡期應該是十五六年。結果道牧只花七年時間,就讓自己過渡。
接著,就是平穩期,無大波瀾,枯燥無味。這個階段,不僅枯燥,且成長緩慢,最容易讓人迷茫,看不到希望,從而自暴自棄。
在隆婆的猜想中,在七夕來臨,道牧離開之際都不一定能夠渡過這個時期。只有道牧飛昇織女星,經過幾年,乃至十幾年的錘鍊,才會醍醐灌頂。
結果,道牧花十五年的時間,將一絲絲成長夯實道途基礎,以至於道牧的修為不僅僅突破至高階天境,也憑著突破的契機,過渡了平穩期。
夯實的基礎開始顯露成效與好處,接著道牧進入樂在其中的階段。隨著時間的推移,喜人的成效讓道牧很很快又進入樂而忘返的階段。
按照道牧這個狀態,應該會在道牧突破桎梏,蛻去凡胎,成就地仙境的時候,才會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