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泛也很驚訝,龍誠摯為人的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且荒浪無度。所以能把龍誠摯氣到的人事物可就太多,龍誠摯也沒少跟敖泛翻臉,也沒見龍誠摯被氣死。
想到這,敖泛不理會惡臭,一身祥光霧靄環身,跨至龍誠摯屍體邊。須臾,呢喃解釋,惡臭的氣味中帶著一些苦味,怕是被龍肝和龍膽毒體。
就在龍誠摯怒火攻心,怒氣轟腦之際,龍肝龍膽之毒,推波而助瀾。以致心臟無法承受怒火爆碎,腦袋無法承受怒氣成漿糊。
“雖說他死有餘辜,但死在我手,實乃晦氣。”道牧招風繞身,隔膚蔽氣,一步跨到敖泛身邊,“上次分別,您老人家不是說飛昇織女星,不再下凡作怪了嘛?”
“本仙自是不願下凡,耐不住有人付出大代價,請我下凡扮演一位母親。”敖泛笑眯眼,就跟書籍上對狐女的狡黠笑面描述的細節,一模一樣。
“若不下凡,也不知道你這麼能折騰。牧星鎮萬世大計,差點被你打回原點。”原來此敖泛並非彼敖泛,她是那狐仙胡夢盈幻化假扮。
道牧左顧右盼幾圈,右腳輕輕踏地三下。右手成拳,中指指尖凝綠滴,虛空一點,綠波盪漾。道牧和敖泛沒入虛空,道牧方才細聲問道,“誰這麼大的臉,能把您老人家請下凡?”
“不可說,不可說。”胡夢盈細細打量這方領域,臉上笑容堆滿讚賞,“你若加入‘自然’,本仙就告訴你如何?”
“小道爛泥之姿,加入‘自然’。怕是在初試考核,就喪命歸****牧想起小叔李煥柏的告誡,本能的選擇信任小叔。加入‘自然’,就怕各種麻煩纏身。
金烏若帶上腳銬,那就是隻烏雞。
胡夢盈也強求,見她左手一把抓起道牧的右手,“古往今來,並非只有你一人想到,把屍經手骨接在自己手上。”聚目凝神觀察那根無法彎曲的中指。
須臾,胡夢盈嘖嘖怪叫,“能活下來,且還活得如此滋潤,獨你一人。”
說著,胡夢盈以纖纖右手揉捏道牧的右手中指,感覺這中指跟其他手指沒甚兩樣。血液迴圈,牧力也能迴圈,經脈和骨頭跟道牧的身體都完美聯通,就像是道牧本人的手指恁般。
“福緣是得多麼深厚,才讓你個莽貨,活得下來呀。”胡夢盈瞥道牧一眼,話鋒一轉,“我們自然之中,有很多仙人,遍佈三千六百行道,興許他們能夠幫助你更好的瞭解屍經手骨。”
道牧聞言,右手一抖,渾如泥鰍一般掙脫胡夢盈的手,“您老人家可別傳出去,小道還想再苟活百年。”而後,他對胡夢盈鞠躬,拱手作個大揖,“感謝您老人家,這些年來,每每在危機時刻助我。”
“別!別!別!”胡夢盈閃到一邊,滿面疑惑與不解,直道她不明白道牧在講什麼。自她再次臨凡,就沒有離開過瑞靈國、海夏國和海龍國的勢力範圍。
這裡的繁瑣雜事就夠她操心,哪還有甚精力,去關注和照顧道牧,這一切都是道牧自己想太多。
“那可就奇怪……”道牧倒吸一口冷氣,將自己的疑惑一一講出。儼然不把胡夢盈當成一個外人,而是一個值得信賴的親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