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他們要走,那怎得了!
“二位姑姑,您們覺得這樣合適嗎?”龍誠摯甚是頭痛,他竟壓制不住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有甚不合適?”龍嫻靜眼睛微眯,聲冷色淡,“你合著外人,一起作作賤我和你姑丈,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一股寒氣自龍嫻靜身上瀰漫,就像是颳起狂風的美麗冰湖。
“二姑,他們並不算外人吧。”龍誠摯與龍嫻靜對視,只覺寒氣穿身透骨,通體冰涼,忍不住打個寒顫。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龍嫻靜環視眾人一圈,眼眸逐漸泛白。開口說話時,自然撥出的口口寒氣,空中結成雪花,繽紛落地。“配不上與你們高貴的海中皇族,共處一個屋簷下。”
龍誠摯內心一凜,心知龍嫻靜是真的生氣,“二姑,你且莫惱,有話好好講。”若龍嫻靜狂暴風雪,將隆婆給引過來,那可就壞他大事!
“姐!”龍嫻雅焦急叫喚,連忙近身。
“莫靠近!”道牧左手將冰冷刺骨的龍嫻靜攬入懷中,右手抬起作勢,讓龍嫻雅止步,並投以自信目光。
冰堅的龍嫻靜被道牧緊摟在懷中,身體回暖,逐漸軟糯。席捲躍龍殿的寒風削弱,冰霜消融,在陽光下嫋嫋生煙。
“姐夫,你……”龍嫻雅左手掩嘴,右手指著龍嫻靜,大驚失色。
“咱們自家事,私下談。”道牧抿嘴弄眼,面色凝重且謹慎,向龍嫻雅手示意環境不對。
這時,龍嫻靜一聲嚶嚀,在道牧懷中顫抖一下。她一身寒氣全無,精氣神也少去大半。龍嫻靜俏臉嬌羞,自道牧懷中輕輕掙脫,臉頰抹上兩朵朝霞。
“你莫要再動氣,他們不是在作賤你我,只是因為他們對我一無所知。”道牧淡笑,捏了下龍嫻靜的俏臉,“也是因為我個人性格本就有缺陷,特別容易讓人誤解很正常。”
龍嫻靜聞言,柳眉又凝,卻見道牧對她搖頭,只好短嘆一氣,“我們自己去草廬。”說著就拉道牧往外走。
“姑姑,你們又沒瑞靈符,更沒持有瑞靈符的人頒下的鈞旨,怎去得那草廬!”龍誠摯連忙起身,招手挽留。
“龍誠摯,你變了!”龍嫻靜猛然回頭,眼眸再次蒙上些許白霜。“你變得快把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全都打破重塑。”
縷縷寒氣自眼角嫋嫋升騰,如龍似鳳,在呼呼咆哮。寒氣未隨風瀰漫,寒意卻已如針,扎入人體各個毛孔。
“二姑,我沒變,是你變了。”龍誠摯左手亮出瑞靈符,右手指著道牧,“兩位姑姑可以領我鈞旨前往草廬,但道牧得留下。待姑姑們得到二老肯定,再讓道牧與他們相見也不遲。”
“豈不是讓我郎君獨闖這龍潭虎穴?”龍嫻靜猛地踏地,霜華鋪滿整個躍龍殿。
如是掉入一方冰湖寒潭,凍得人們嘴唇發紫,一直在打哆嗦。
“哼!”龍誠摯亦重踏一步先前,雙手甩袖,揹負在後,瑞靈符在手中愉快的反轉。“二老讓我在此接待道牧與你,若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無法辦好。丟的可不僅僅是我個人的臉面,二姑你可有想過。”
龍誠摯為擺脫龍嫻靜,拖延時間,爭取對道牧下手的機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與其讓龍嫻靜狂暴風雪,引來隆婆。還不如順她們的心意,讓她們去草廬,但是道牧必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