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龍舜蕭沒敢再隱瞞,將他所知道的,不遺鉅細,一一道出。
“牧劍山?”周玥熙凝指在空,棋盤上白子時聚時散。低吟須臾,周玥熙輕聲呢喃,“貌似在哪裡聽講過,好像是人名,又好像是樹名。”
“是在大羅天聽到?”龍舜蕭愣一下神,若真個如此,那可就太有趣了。“還是在太一仙星?”
“不曉得,沒能回想起來,怕是拂耳而過的同音字。”周玥熙凝白子落棋盤,沒把這事兒太放在心中,“莫說那大羅天為仙庭盤踞,就是那太一仙星距離牽牛星也鶯遠得緊,豈是這些個無名小派能夠抵到。”
“你我不也來了?”龍舜蕭搖頭淡笑,沒敢激烈反駁,落黑子繼續深入白子氾濫區域。
“能一樣嗎?”周玥熙下巴微仰,鳳眸微眯,睨視龍舜蕭,“那金鰲與玄蛇,又是甚來歷,你心中可有聯想?”
“沒,無論金鰲玄蛇,亦或是牧劍山,皆神神秘秘。”龍舜蕭劍眉凝皺,星眸閃爍光芒,臉上有疑惑,有不甘,還有點點惱火,“雅兒從靜靜那兒得來的靈果仙草,可不是牽牛星可產出。”
“此前短暫一瞥金鰲和玄蛇,只知他們年歲甚古,卻無法看出真實年齡。不過,以我們家靜靜之姿,他們當是不會太吝嗇吧。”周玥熙內心也在打擺,不過靈果仙草出自金鰲玄蛇之手,是為最合理的答案。
“你我尋個機會,會一會那金鰲玄蛇,也好探他個底?”龍舜蕭對著周玥熙挑了挑眉頭,臉上笑容燦爛,“他二人龜殼和蛇皮太厚,根本看不出是牽牛星古靈,還是跟你我一樣,自他處蒞臨。”
“你我道傷未愈,怕是會吃虧,再過些許時日吧。”周玥熙喜靜不喜鬧,可自家女兒受人照顧,總得登門探他個底兒,好平復自己心境。“自打生下兩個女兒,三十多年來,狂風暴雪的心境,越超我修仙以來的總和。”
“你不是一直羨慕人類世界,紅塵絢爛,精彩斑斕?”龍舜蕭咧嘴燦笑,牙齒潔白勝雪,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便是你所羨慕的燦爛紅塵,人生中的酸甜苦辣鹹淡。”
周玥熙見得龍舜蕭這副嘴臉,玉指拈花,對著龍舜蕭額頭虛空一彈,龍舜蕭躲閃不及,一朵鵝毛雪花,打得龍舜蕭額頭通紅,腫成雪花模樣。
龍舜蕭左手捂著額頭,右手搖擺,連連求饒。周玥熙停手,一邊凝白子下棋盤,還不忘斜眼看龍舜蕭,諷刺龍舜蕭。
見她直講道,每每看到龍舜蕭這副罪蓮,就替靜靜擔憂。這丫頭太像她,若也尋得一個龍舜蕭這般的道侶,可怎麼是好!
龍舜蕭左手捂著額頭,右手捻黑子下棋,嘴上一直在講,“是!是!是!”“你說得都對。”
周玥熙收手,神色依舊寡淡,“我估摸龍蘅他們已經回到宮中,宣龍誠摯覲見,你我博弈暫且到此罷。”平平淡淡的語氣,彷彿在述說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龍舜蕭嘟嘟噥噥,有點不情願的樣子。儘管如此,卻見他右手食指在桌面,噠,輕輕一點。棋盤茶几香爐等物,全都無影無蹤。
周玥熙撥出一口寒風,玉桌結冰成鏡,念幾句咒語。鏡面流光溢彩,很快就有影像和聲息出現在鏡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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