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們暫且撇開那勞什子真陽教,直說正題吧。”道牧可不天真以為炙舞是為真陽教而留住他。
“難道,石麒麟沒有告訴你?牧星鎮形式很不樂觀……”炙舞也就不再廢話,臉上笑容全無,人似火,心如冰。
牧星鎮早在一年前沒了生機,可就在幾日前,炙舞感受到一股生命脈動,十分微弱,似有似無。
炙舞追根溯源,發覺生命脈動自牧星鎮傳來。那是一個嶄新生命,同精靈類似。震驚的炙舞將此事告知花山主。
花山主聞之,遂離開大青山,未做準備,行色匆匆。
“什麼?!”道牧猛地起身,臉上凝成冰塊,“還以為花山主為追尋真陽教而去。”
炙舞呵呵搖頭,“真陽教可沒這事兒迫切。”熾熱炭火世界,溫度驟降至冰點。火依然再燒,火光依然絢爛,冷得道牧打個哆嗦。“你給我說說,外界對牧星鎮的傳說,是否為真?”
“你不知道?”道牧眼睛微眯,只覺奇怪。
“牧星鎮隔絕與外界連結,哪怕你師尊若要知道,也得花大功夫。”炙舞對道牧的神情很不滿意,小小毛頭敢質疑他。
聽炙舞這麼一說,道牧就更疑惑。無論怎麼看,石麒麟都不可能有劍古的高度和能力。那麼石麒麟是怎麼知道的?
“石麒麟沒有跟你說,他出自牧星鎮?”炙舞見道牧一臉懵惑模樣,且還一問三不知,不覺有些許煩躁。“石麒麟本是牛郎雕刻,以鎮四方邪祟,恪守牧星鎮永世安居。牛郎證道成仙之時,更以己身仙血,開啟石麒麟靈智。”
“那……”道牧嘴巴大張,剛吐出一字,便被炙舞定在原地。
“你若要知道更多,自行去問石麒麟,本尊不甚瞭解你牧星山那麼多恩恩怨怨。”炙舞開始變得如火一般跳燥,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撩撥她耐心。
“你只需告訴我,牧星鎮的傳說是否為真,侯野那老小子要作甚。”
炙舞話才落,道牧立即發覺自己恢復行動能力,雖奇怪炙舞為何翻臉比翻書還快,但此刻心慌意亂的道牧,亦沒有過多隱瞞,一五一十道來。
“和那些極端宗教有何區別?!”炙舞狠聲起身,身下椅子瞬間爆散成漫天火星,隨著熱風飄散漫天。
“牧星鎮一事,你和候大壯幾個莫要摻和,此非你等力所能及。牧星茶樹,本尊與花山主自會保住,其餘就讓他化作歷史的塵埃!”
聞言,道牧沉默不語,眼波卻在亂蕩。
炙舞見道牧模樣,氣不成聲,玉手抬起,凌空掐起道牧,雙眼冒火生煙,“你小子莫要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給本尊牢記著,而今你是我弟弟生命的延續。沒本尊允許,你不能死,全天下唯我可取你狗命!”
未給道牧反應,炙舞將道牧拋飛,穿過炭火縫隙,飛出火盆。道牧御風穩住身體,方才落地,便覺一個氣息自火盆飛離。
道牧想都沒想,循息追去,追過萬里。對方速度慢不少,道牧才喘一口氣,立馬失去聲息。壯絕山脈,浩蕩綠林,完美的掩蓋對方氣息。
道牧施展渾身解數,耗至天黑,亦尋不得,遂失落而歸。
夜半。
奼紫苑,牧園那方荷塘,倒影著皎潔月光。微風不絕,銀浪綿綿,荷花隨風水波與威風一起晃晃,似在向蒼巔星月招手。
倒影中,明月燦星與荷花池魚,本是天地兩隔,此刻卻在水中共賞夜色。
呼呼,一陣狂風襲來,一道人影自天而降,踉踉蹌蹌,差點摔入荷塘,破壞這難得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