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五個,篆刻著青龍、朱雀、白虎、玄武、麒麟,其餘桌位散落各處,圍繞成圈。
此刻,桌位已近半坐人,場上人來人往。牧道者,侍者,以及少許劍修。道牧掃視一眼千人起步。
經龍嫻靜介紹,道牧才知,這些桌位都是平時牧師坐的,其餘學生均坐蒲團。見彬隆彬棘過路,人們紛紛起身,很快被淹沒在人流。
這滿場皆是天境的宴會,道牧自覺做人要低調。尋到一處無人桌席,刻著的黑色禽鳥,讓道牧有種莫名親切。
龍嫻靜端坐一旁,為道牧端食倒酒,為一本本分分的侍女,阿萌則坐在一旁。
此時,已是夜。
場內,紛紛鬧鬧。道牧一邊與龍嫻靜聊牧道,一邊看著彬棘兄弟和童頔三人,在一波圍轉寒暄之後,又是一波。道牧絲毫沒有一點羨慕之色。
場外,鳥叫蟲鳴。陣陣涼風襲來,令人神清氣爽。又帶來美酒佳餚的香氣,食慾大振。
道牧只覺自己不是場內人,更像是坐在場外。豎耳傾聽,似乎聽到誦經佈道聲,又似天籟仙音。
“可是,道牧,道公子?”一女子蒙著面紗,扭著曼妙身姿,款款走來。
“我是。”道牧放下手中殘食,拿起餐巾擦乾淨手,做一請姿,“仙子,請坐。”
女子捂嘴一笑,坐於道牧對面。道牧解下腰間決刀,豎靠桌邊,手指輕彈,一股偉力隨著決刀的顫動,瀰漫開來。
“久聞不如一見,道公子果非常人。不僅,人長得漂亮,且眼睛也是漂亮。”女子解下腰間牧鞭,放於桌面,“若非小女子與莫林已定婚約,怕是禁不住道公子的魅力。”
“莫林的未婚妻,楊媚?”道牧稍稍收回目光,從阿萌口中奪來烤乳豬。
整隻豬僅剩一條大腿和屁股,道牧也不嫌棄阿萌口水,咔嚓吃起來,支支吾吾,“莫家最近很忙?”
“候大壯怒殺莫一三兄弟,你知道吧。”楊媚拿起茶壺,自己斟茶。
“你講。”雖然道牧從牛郎候大壯那裡得知一二,但他想從其他人那裡瞭解更多。
原來,自從莫白帶領旁系崛起,嫡系岌岌可危。莫一三兄弟為不可多得的天才,自是受到萬般寵愛。莫一三兄弟被殺,這一脈的人,怎能嚥下周口氣。
於是,派人將陀奉拍賣行踏平。莫晗馨和候大壯重傷命危,劍機閣拼命保下二人,也差點被連根拔起。
千鈞一髮之際,侯野騎著一隻大黑驢蒞臨。好似剛下農田的老伯,手中鐮刀如同割草一般,將莫一這一脈的人屠盡。
給莫晗馨和候大壯續上一口氣後,侯野騎著大黑驢揚塵而去。人們都以為事情就這麼了了,誰知侯野騎著大黑驢降臨莫家,欲要討一番公道。
莫家家族看不起侯野這農民老伯,怒髮衝冠的侯野揮舞手中鐮刀,繼續收割生命。嫡系諸老皆上,旁系諸老掠陣,嫡系慘死過半之際,驚動躺在棺材裡的老祖。
兩個老怪大打出手,將莫家掀得個底朝天。最終兩敗俱傷,這才將侯野打退。
有人斷言,這兩個老怪命不久矣。本就該死之人,此次毫無保留動手。哪怕苟延殘喘,也已被下面的陰神發覺。